她鼻息间都是他身上的气息。
有独属于他的香薰,也有醇厚的酒气。
既如雪松寒冬般沉稳,又似烈火般急攻猛进。
他眼中的疏离清冷,在她这儿化为柔和。
天地苍茫,他却强势地将她困在这方寸之间。
一吻毕,他就动瞭情,紧紧抱著她,灼人的气息喷洒在她耳畔。
“昭华,你有多久没说过喜欢我瞭?”
今日那乌兰娅公主说喜欢他,他满脑子都是当初在大漠,昭华含羞带怯地向他表白心迹时的模样。
因而他暂且放下公务,迫不及待地过来见她。
但真的见到她时,她却如此淡漠。
连一个吻,她都不想回应他。
昭华被他搂抱著,心不在焉地望著门那边。
他说的什麽,她压根没有在意听。
“你还要关我到什麽时候。我已经很久没出过门瞭。外面现在是什麽样子,他们都以为我死瞭吗……嘉禾一定很高兴吧。”
魏玠看她眼神中毫无光彩,有些不忍。
是他太拘著她瞭麽。
“你安分些,我明日就带你出去走走。”
当晚,魏玠宿在她这儿。
他抱著她睡,心中七荤八素。
若是一直没碰过她,倒也不会这般想。
偏偏昨晚碰过一回,又没尽兴。
他完全是食髓知味,大掌悄然滑入她领口。
昭华睡得正香,微微蹙眉说著呓语。
“嗯……别这样……”
魏玠俯首亲瞭亲她的额头,万般无奈地叹瞭口气。
“睡吧,不折腾你。”
他睡不著,干脆穿上衣服去书房瞭。
到瞭第二天。
魏玠信守诺言,破天荒地要带昭华外出。
说是外出,其实也就是在这附近走走。
尽管这一带都没什麽人居,魏玠还是给她准备瞭一顶帷帽。
他与她说起郑光的案子。
“目前已经查出与郑傢勾结的官员,皇上的意思是,此事不宜闹大。你怎麽想?”
昭华觉得讽刺。
他把她关在这儿,不就是因为她图谋算计到那些官员身上瞭吗。
她顿时就对他没瞭好脸色。
“魏玠,你这样做,真的毫无意义。
“这些日子,我都想通瞭,你当初送我这宅子,就是打算用它来圈禁我。
“我让阿莱过来探查,你早有所防范,还说是什麽生辰礼物,如今想来,真叫我心寒!
“打从一开始,你就是故意与我和好,其实你从未原谅我在绿兰那件事上欺骗利用你。
“我们两个,就是一直这麽骗来骗去……你还想娶我,你是不是疯瞭?!”
魏玠淡然一笑。
“这就发洩完瞭吗,憋瞭这麽久,应该不止是想说这些吧。”
昭华简直怒不可遏。
“我要回去瞭!”
跟他一起看风景,隻会越来越烦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