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底下,怎会有你这样心狠手辣的女人,昭华,是你欠我的!”
不知过瞭多,帐内的人渐渐消停下来。
一隻纤柔的胳膊垂下,上面佈满斑驳痕迹。
随著帐幔被挑开,露出女子满是泪痕的、惊吓过度的脸。
魏玠慢慢恢複理智,手指拂过她脸颊,就引得她剧烈发抖。
她在怕他。
魏玠眼中的炽热还未褪去,却又覆上点点寒星般的凉薄。
他钳住她下巴,吻瞭吻她嫣红的唇。
毫无温度。
“好好在这待著。”
他离开后,昭华就像顿时活过来瞭似的。
她惶然不知所措,呆呆地抱著被子坐起身。
宛若一张网网住她,她不管逃到哪儿,都逃不脱。
……
魏玠刚走出院子,一道柔婉的女声叫住他。
“世兄。”
痛不欲生
魏玠在这儿见到宁栖梧,并不诧异。
她来皇城后,就暂住在叔父傢中。
但平时总会来陪伴老夫人。
“世兄,你回来瞭。”宁栖梧面容柔和,似那不争不抢、独自盛放的雪莲,给人以高贵清雅之感。
她看到魏玠,觉得他与平时有些不同。
而后意识到,是衣服的问题。
平日裡,世兄的衣裳平整得一丝不苟,今日却有几道褶皱。
就像是被人揪出来的。
宁栖梧不免觉得奇怪。
毕竟,没人敢对世兄这般无礼。
魏玠停下来,眼眸平和宁润。
“世妹。”
隻是一句称呼,并无其他话。
宁栖梧温温柔柔地问。
“听闻昌平公主平安无事,栖梧便来看看。世兄既从老夫人院中出来,可见过公主瞭?”
魏玠脸上不见丝毫心虚。
“嗯,见过。”
甚至连亲密的事儿都做瞭。
宁栖梧向来有分寸,主动向他告辞。
“那我就先进去瞭,世兄去忙吧。”
……
婢女将宁栖梧引进屋内。
她隻见到老夫人,却没见到昌平公主,有些好奇。
“老夫人,公主在别处吗?”
魏老夫人表现得足够镇定,但她旁边的婆子头一回碰上这种事儿,脸色稍稍有点难看。
好在,宁栖梧没有注意到她。
老夫人随便扯瞭个由头,说昌平突然乏瞭,正在厢房裡睡著。
而后她们又说起别的事,才算揭过。
不多时,魏玠派人将干净衣裳送到厢房。
一听有人进来,昭华还是惊魂未定的样子。
婢女将衣服递给她后,就静静地站在帐外,让她自己穿衣。
片刻后,昭华走出帐幔。
婢女目不斜视,不敢多看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