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她自己都没意识到。
魏玠喉间苦涩,仿佛苦胆挂在那儿,不上不下。
他伸出去的手收回瞭。
与此同时,眼眸暗下来,沉声道。
“那就让我看看,你的选择没错,金伯侯府能护得住你。”
留下这句后,他就走瞭。
阿莱亲眼看到魏相离开,複又问昭华。
“公主,我们还走吗?”
昭华还有要事告知姑姑,自然不会走。
半个时辰后,长公主过来瞭。
她不关心魏玠何时离开的,隻问昭华。
“昨日遇袭的事,你要如何处理?”
昭华有些诧异,“此事,姑姑怎会知道?”
长公主反倒觉得她奇怪。
“魏玠同我说的,他还托我告诉你,刺杀你和金伯侯的,是一批来自西祁的死士,让你多加小心。”
昭华的心绪有些乱。
原来,这才是魏玠来公主府的目的。
他明明不需要这样做……
“姑姑,有件事,我想拜托你。下次魏相再来,请您不要再见他。”
长公主品味出一丝猫腻,打量著她,问。
“昌平,你跟我说实话,你与魏玠可有私情?”
昭华对上长公主怀疑的视线,坦然回。
“有。”
此话一出,长公主素来淡定的脸色一僵,全身都麻木瞭。
“你说什麽!”
向长公主坦白
“我与魏玠曾有过首尾。”
昭华不怕告诉长公主这个事实。
隻有这样,姑姑才不会再见魏玠。
长公主也算是见过不少大场面的,却还是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她盯著昭华,感觉不曾真正认识过这个侄女。
魏玠是什麽样的人,她这几年也听说过不少传闻。
他出身名门,是数一数二的青年才俊。
多少姑娘为他倾倒,想要嫁给他。
今日一见,她也觉得他气度非凡,颇具君子之风。
他与宁傢的姑娘早有婚约,算是郎才女貌、天造地设的一对。
以他的品性,定然做不出私相授受的事……
“昌平,这究竟是怎麽一回事?”长公主稍稍平複下来,认真地问她。
昭华不卑不亢地回道。
“姑姑,那都是以前的事瞭,我不想多说。
“如今我已经嫁入侯府,若是再与魏玠往来,怕是会落人口实,于我日后争夺长公主之位不利。
“还请姑姑帮我。”
此话一出,长公主立马严肃起来。
她悉心教导昌平,既是姑侄,又是师徒。
当初也是她不断劝诫昌平,莫要被情爱所困。
如今昌平连魏玠这样的男人都不要,可见真是孺子可教。
这个忙,她怎能不帮?
长公主当即答应,不会再见魏玠。
昭华放心下来,才又说起另一件事。
“姑姑,宝库的挖掘现在如何瞭?还有多久能挖到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