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叶麟是受你指使的吗?”
魏玠看瞭眼空荡荡的桌面,顾左右而言他。
“请人来酒楼,怎麽不添菜?
“公主如今好歹也是侯府的主母,总不至于如此寒酸。
“无妨,我来付银子。”
说罢,他直接让陆从去点菜。
陆从出去瞭,就剩下阿莱还在屋裡守著。
昭华不冷不热地说道。
“魏相好胃口。”
魏玠淡然一笑,优雅地抬臂倒茶,并说瞭句。
“不必揶揄我,我知你今日想谈什麽,那你也该知道,我会不会应你。”
话落,他的视线上移,落在昭华的脸上。
看起来宁和温润,却给人一种无形的威胁感。
昭华抿著唇,直视他的眸光。
二人之间保持著沉默,又在沉默中彼此试探底线。
无声的较量,往往更加耗费心力。
直到小二上菜,才打破这压抑的气氛。
魏玠主动为她佈菜,“多吃些。你瘦瞭许多。”
这样熟稔亲昵的语气,就仿佛他们还是曾经那样亲密无间的关系。
昭华哪裡还吃得下。
她一口都没动,直逼魏玠。
“你明知金叶麟是什麽样的人。
“他欺男霸女,作恶多端,你帮他夺位,与为虎作伥何异?
“魏玠,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对面的男人蓦地停下,定定地望著她,面无表情地反问。
“那麽,在你心裡,我是什麽样的?”
昭华试图晓之以理动之以情。
她中肯地评价道。
“你心怀仁爱,想实施新政,也是为瞭百姓有更好的生活。
“总之,你和金叶麟不是一路人。”
魏玠垂下眼眸,轻嗤瞭声。
“你又在哄骗我瞭。
“如果我像你说的这样好,为何你会离开?”
昭华脸色微僵,“如果你是因为这件事,想报複金伯侯府……”
不等她说完,魏玠若无其事地给她盛瞭碗汤,放到她面前,温情脉脉地开口。
“望江楼的新菜式,尝尝看,合不合你的口味。”
其实,他比她更不想提起往事。
不想听她再说那些大道理,诸如,感情的事不能勉强,他应该放手成全。
昭华一动不动。
像他这样身份的人,为女子佈菜盛汤,或许在别人看来是荣宠,可在她,这是枷锁,像大山一样压得她喘不过气。
“那个女人,是叫青玉吗。”昭华冷不防地提起此人。
魏玠眼神微变。
昭华继续道。
“七皇子对她用情很深,直到现在还在找她。
“如果他知道,是你藏起那女子,害得他们阴阳相隔,还送走他的骨肉……”
魏玠眼底升起阵阵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