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顺著魏玠的意,吞下那药丸。
她喉咙干涩,那药丸险些黏在那儿不上不下。
就在她勉强服下它时,魏玠没给她喘息的馀地,向她用力吻来。
有力地撞开她牙关,往深处去。
席卷走那残留的药味,留下他的痕迹。
昭华喘不过气来,攥拳捶打他肩膀。
“唔……唔唔!”
不知过去多久,他总算能放过她。
昭华眼角噙著泪光,屈辱地怒视他。
魏玠不怕被她恨上。
他看向她腹部,想著那孩子很快就会死,内心就得到一阵满足。
他用手指抚过她眼角,一脸的沉鬱得到些微释放。
同时,他的语气也平和下来。
“你若是喜欢孩子,我给你。”
昭华眼睫颤动,尽可能不惹怒他,轻声道,“你说过,隻要我吃瞭药,你就让我走。”
魏玠好似听不到她说什麽。
“我知道,你现在需要一个孩子稳住金傢那些人。
“昭昭,我也可以给你。”
他这话实在惊悚。
昭华忍著,不去反驳。
她隻想离开这儿。
魏玠一隻手覆在她腹部。
“这裡面,隻能是我的孩子。其他的,都该死……”
昭华浑身发凉。
他真是魔障瞭!
魏玠不是在开玩笑。
他捏著她下巴,让她直视著自己。
随后,他郑重其事道。
“待你养好身子,我们也该有个孩子瞭。”
昭华的心直接坠到底。
她瞳仁震颤,不可置信地看著他。
这样的心情,一直持续到她离开禅房。
阿莱找到她,脸色透著股焦急。
“公主!您怎麽样,魏相他,他有没有伤害您?”
昭华轻轻摇头,感觉身子不大舒服。
“金夫人呢?”
“她还在山上祈福。”
“先去外面。”昭华脚步虚浮,皆因被魏玠的病态所惊吓。
今日勉强逃过一劫,就怕他之后真的会找她生子。
阿莱一边扶她出去,一边同她解释。
“魏相点瞭属下的穴,又弄晕瞭您。
“那些侍卫信瞭他的话,以为您是身体不适,就眼睁睁看著他将您带走瞭。
“等属下冲开穴位后,又怕外人知道您与魏相的纠葛,有损您清誉,这才独自来找您。”
昭华轻轻点头。
“你做得对。如今金傢那些人都想找我的把柄,我与魏相的事,绝不可走漏风声。
“他虽然混账,却不会真的对我下死手。落在他手裡,我总有法子逃脱的。”
类似的话,她之前就叮嘱过阿莱。
但阿莱仍然不放心。
她认为,还是魏相更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