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隻是想当面向你赔个不是。
“那日是我冲动,是我被嫉恨冲昏头,才会……
“我现在醒悟瞭,想通瞭。
“在你心裡,那孩子比我重要。”
“你知道就好。”昭华依旧紧绷著,不敢松懈,不敢让他看出一点心软。
她那脸上透露出一股不耐烦,似乎不想听他多说。
魏玠感到无比滞闷。
他伸出手去,却没有碰到她。
隔著一段距离,空空地描绘她的眉眼、她的唇。
“上次昏迷时,你说的那些,我都听到瞭。”
昭华刚想否认,他注视她,紧接著道。
“我知道是你。
“你说,你想让我活著。”
昭华的眼神看起来格外漠然。
她转过头,看向别处。
“如果你是真心认错,我收下瞭。
“但请你记住,以后别来纠缠我,更别来伤害我的孩子。
“否则,我不介意再杀你一次。”
留下这番话后,昭华就走瞭。
魏玠还想叫住她,却已经没有力气支撑。
他缓缓闭上双眼,衣服上的血染得越来越多。
甚至,连他嘴角都有血渗出来。
他苦笑。
“再杀我一次麽……”
再睁眼时,他眸中覆上一抹沉鬱的寒凉。
转眼间,半个月过去瞭。
昭华没再听说魏玠伤势恶化的消息。
她也能彻底放下那份愧疚,安心做自己的事。
有段时间没去长公主府瞭。
这天,昭华前去拜访,却被拦在门外。
管傢代为传话。
“公主,殿下说,您现在怀著身孕,不宜来此,还是养胎要紧。”
这一听是关怀备至、姑侄情深。
其实是失望的揶揄。
毕竟,不久前姑姑才告诫过她,要想日后和离,就不能怀上金彦云的孩子。
昭华不著急解释,下瞭马车,微笑著对管傢说:“劳烦告诉姑姑,这些日子发生太多事,需要向姑姑请教。”
最后,昭华还是见到瞭长公主。
她坦诚自己并没有身孕,这才让姑姑消瞭气。
“你这丫头,主意倒是多。”长公主颇为欣慰。
昭华清楚什麽该说,什麽不该说。
和姑姑讲述金傢那些事时,她没有明说金彦云的真正去向。
但长公主还是聪明地猜到瞭。
毕竟,金彦云又没去过陇右,怎麽可能患上恐光之症。
明显这人已经不在金傢,全靠昌平守著呢。
长公主到底是天啓皇室公主,哪怕和父兄闹得再僵,也要顾及天啓的利益。
是以,她当天便派人打探金彦云的去向和目的。
同样在追查金彦云,还有魏玠和金叶麟。
金叶麟发现一点线索,就邀功似的来禀告魏玠。
“魏相,这人一定跑去西祁瞭!”
魏玠尚在养病,整个人透著一股病中的冷白,却显得更加俊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