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愿意见公主和大人在一起?”
阿莱眼神冷冰冰的,毫不客气地回他。
“我不晓得你傢大人用瞭什麽法子,让公主心软答应瞭。
“但是,隻要他还是相国,就不可能尚公主。
“你们这些男人,允诺的时候都是千好万好,何尝不是欺哄女子的手段。
“若非你傢大人的毒,我们公主也不会留在昌平,以至于无暇顾及皇城那边的事!”
阿莱早已憋著一肚子气,实在不好发洩出来。
陆从又何尝不是。
他没好气地反驳。
“你以为我傢大人愿意弄成这样吗!
“是谁害他身中千鸩之毒的?
“又是谁假死,害得我傢大人伤心难过,提前毒发的?
“就为瞭和你们公主在一起,大人要离开魏傢,要辞官?凭什麽隻有他一人付出,说到底,是公主冷血无情,她根本没那麽喜欢大人!”
阿莱冷笑一声,盯著陆从那双眼睛,嗤道。
“怎麽,你才知道吗?
“公主就是不喜欢。
“若喜欢,就不会算计诸多。
“若喜欢,就不舍得看对方放弃一切。
“你和你傢大人,都应该有自知之明。
“等解瞭毒,就不该再来纠缠公主。
“魏相若真的辞瞭官、脱离魏傢,那他对公主还有何用处?难道真要做个面首吗?”
陆从“噌”的大怒,脸色涨红,“你怎能如此侮辱人!!”
阿莱不怕他生气,隻怕他无知。
她故意逼近他,进一步挑明。
“是侮辱,还是事实?
“昨晚你傢大人赖在公主房中不走,自荐枕席的话,需要我给你重複一遍吗?”
“你……你这个人……”陆从气得急赤白脸,指著阿莱,却想不出一个够解气的形容。
“小人,你这个小人!依我看,公主屡次伤害我傢大人,就少不得你这小人的挑拨!!”
……
内院。
昭华正陪著魏玠施针排毒,宁无绝突然跑进来。
“不好瞭不好瞭!陆从和那个谁,他俩打起来瞭!”
宁无绝描述此事时,不仅不担心,还一脸看戏的兴奋。
一刻钟后。
院中。
陆从和阿莱双双跪在地上,两人身上都有伤,灰头土脸,十分不像样。
阿莱绷著脸,一言不发。
陆从则抹著眼泪,气得胸口剧烈起伏。
昭华板著脸问。
“为何打起来。”
陆从委屈又愤怒,直指阿莱,“是她!是她出言不逊,说,说我们大人是……公主,您要帮大人正名啊!”
那个词儿,他说不出口。
昭华又看向阿莱,“你说瞭什麽。”
阿莱挺直脊背,目视著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