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九朝并非隻会医治身体,还会观心。
他晓得公子的心事,状若无意地提醒道。
“公子,之前为瞭您的安危著想,我擅自将您体内的子蛊给除瞭。
“但那母蛊依旧在公主身体裡,您看,是否得处理一下?”
摆到面前来的见面理由,魏玠欣然接下。
当天,他就让人送信给昭华,要约她相见。
昭华这几日正忙著处理宝库的事,让父皇放弃追寻剩下的宝物。
魏玠的信,她暂且放在一边,先吩咐阿莱。
“东西都备好瞭,按照计划烧瞭,再将那些调查此事的官兵引过去。
“记住,一定要确保烧得差不多。
“否则就露出马脚来瞭。”
阿莱颔首应下。
“是!公主!属下这就去办,亲自盯著!”
安排好此事后,昭华才有空看魏玠那封信。
好在信上没说什麽重要的事,隻提瞭蛊虫一事。
他体内的子蛊死瞭,想培育出新的子蛊,需要引母蛊一用。
昭华看瞭看自己的胳膊,那母蛊至今还在休眠,没什麽动静。
幸而子母蛊共生死隻是个传闻,否则她先前计划假死,必然会被魏玠识破。
现在留著这子母蛊,也无妨。
若是将来她或者魏玠遇险,他们还有一线希望找到彼此。
但这事儿并不著急。
昭华想等宝库一事尘埃落定、父皇死心不再追查后,再去处理蛊虫。
魏府。
看著回信上那寥寥几个字,魏玠心裡很空。
他苦笑著摇瞭下头,抬头看,天上的月亮也缺瞭一半。
翌日。
天刚亮,侍卫急切地来见宣仁帝。
“皇上,卑职等已经发现馀剩宝物的踪迹!”
“在哪儿,拿回来瞭没有!”宣仁帝躺在床上没法动弹,等不及发问。
侍卫面露难色。
“皇上容禀,找是找到瞭,但是……”
“但是什麽!”
杨国舅被流放
侍卫如同赴死一般,低著头,直言。
“啓禀皇上,等我们赶过去时,一场大火,将那些纸制古籍都烧光瞭,卑职冒险才救下一些残页,特呈给皇上。”
他走到床榻边,跪在地上,双手捧著那烧得隻剩下几片碎纸的书籍,高举过头顶,给宣仁帝过目。
宣仁帝脸色乌青。
心口更像是积压著一股火焰。
从这些残剩的来看,确实是他要的那批宝物。
可是,大火从何而起!
侍卫暗暗查看皇上的脸色,适时向其说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