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同在一条船上,燕妃向她允诺:“有什麽需要,便来找本宫。”
燕妃离开宝定宫后,便转去瞭浣衣局。
虎落平阳,她自然要去会一会那位“好姐姐”。
从贵妃到贵人,再到现在的奴婢,杨雨柔呆坐在一大盆衣服前,恍然若梦。
她仍然无法适应这儿的生活。
曾经高高在上的贵妃娘娘,如今却要听那帮低贱之人的使唤,给后宫那些娘娘们洗衣。
她的儿子可是太子啊!
为何她会沦落到这等地步!
更绝望的是,明知自己是受人陷害,却不知对方是谁。
身后响起一连串恭敬的请礼声。
“奴婢见过燕妃娘娘!”
“见过娘娘……”
杨雨柔心裡一惊,深知这是燕妃来落井下石瞭。
东宫。
太子早已派人去浣衣局打点,关照好母妃。
晚膳时,有人来报。
“殿下,不好瞭!娘娘……您的母亲,她冲撞瞭燕妃娘娘,被罚瞭板子!”
太子即刻起身,“燕妃?她怎麽敢……”
转念一想,今时不同往日,他的母妃沦为宫婢,宫裡的妃嫔们都比她尊贵。
可是,看在他这个太子的份上,她们也不敢欺辱母妃吧!
太子这才意识到,自己想得太简单瞭。
后宫裡,有的是想要借机搓磨母妃的人。
那是他的亲生母亲,他不能坐视不管!
太子来不及用晚膳,直接去找燕妃。
他一时情急,都忘瞭这不合规矩。
燕妃揪著这个错处,告到宣仁帝那儿。
她柔弱不能自理一般,攥著帕子哭诉。
“皇上,臣妾实在害怕。
“太子那般气势汹汹地闯进臣妾寝殿,警告臣妾不可欺辱他母亲……可是,臣妾隻是按宫规处事啊。
“哪知太子明知宫规不可违,仍然在浣衣局给废妃大行方便,分明没将皇上的惩治放在心上,这让下面的人如何议论?
“皇上,若您隻是假意惩治杨姐姐,那臣妾便不再管浣衣局的事瞭。”
宣仁帝本就还在气头上。
得知太子这些行为后,他甚是失望。
果然还是母子一条心啊!
五天后。
北凉的使臣到瞭。
令大臣们意外的是,此次皇上没让太子招待,而是将此重任派给瞭九皇子。
次日,皇上更是嘉奖瞭九皇子。
此消彼长。
越来越多的大臣们意识到,皇上这是要开始重用九皇子瞭。
这天,使臣入宫拜见。
昭华在去藏书阁的路上,碰到一个男人。
他戴著半张面具,声称自己是北凉的使臣,客客气气地向她行礼问路。
然而,就在他抬头后,昭华就认出他来瞭。
尽管他没有露出全部的脸,尽管隻见过一次,她仍然认得。
兄长真威风啊
眼前这个男人,根本不是北凉人,而是魏玠的弟弟——魏玺!
就是不知,他如何混进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