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后……”她喉咙沙哑,头也痛。
皇后扶起她,给她喂水。
“华儿,还难受吗?”
昭华轻轻摇头,“不难受。我太久没喝酒瞭,容易醉。让母后担心瞭。”
皇后深知她没那麽快放下,兀自叹瞭口气。
魏府。
入瞭夜。
床榻前,宁栖梧身著轻纱寝衣,抱住面前的男人。
男人喉结滚动,却又压下那抹谷欠望。
“夫人,抱歉,我大病未愈,还不能够与你圆房。”
宁栖梧依偎著他。
“我就想这样抱著你。夫君,你心裡有我的,对吗?”
今日见过长公主后,她便时常不安。
总会浮现当初那一幕,想到夫君和那个女子的过往。
他曾经那麽喜欢那女子,会忘得掉吗?
魏玠握住她肩头,亲吻她额头说:“当然。我们从小一起长大,这些年,也多亏有你。”
宁栖梧眼中含著热泪。
“嗯,我信你。”
他果然隻是一时被迷惑瞭。
现在,他终于清醒瞭。
纱帐放下,两人相拥而卧。
而此时。
魏府外。
昭华坐在马车裡,满眼落寞。
她憋瞭许久,本不该来打搅他,可还是想要个答案。
他真的决定要和宁栖梧在一起瞭吗?
她隻要他亲口告诉她。
夜深人静。
陆从将昭华领进魏府无人处。
不多时,魏玠来瞭。
他颈上还有一枚红印,昭华望著他,默默后退瞭两步,眼中闪过交织的爱恨惊愕。
殿下自重,臣已有妻
本以为能够坦然见他,可此刻,昭华还是不受控制地湿瞭眼眶。
她怎麽能够马上释怀呢。
一想到他以后都要属于另一个女人——他明媒正娶的妻子,她的心就像被活活剜去一块。
“你,为什麽……”
她嗓音顿时哽咽,明知不该问,不该打搅,却……做瞭回自己瞧不起的、死缠烂打的女子。
她攥住他袖口,还未全消的醉意盈上,以致泪眼迷蒙。
“魏玠,我不强求什麽,隻想知道,到底发生什麽事,你为何……”
她心如刀割一般,切切地望著他,不想就这麽稀裡糊涂地错过。
魏玠隐忍著什麽,将袖口扯出,与她隔开。
“臣,恭贺殿下得偿所愿。”
他仍是一副想说什麽,又无法言说的样子。
昭华追问。
“事到如今,你到底还有什麽不能说!是不是魏傢逼你瞭,还是父皇逼你瞭,亦或者,哪怕是秘药,也救不活你想救的人……你告诉我啊!”
听到后面,魏玠眼神松动。
但是,他依旧说不出什麽来。
见他不住后退,昭华又要去拉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