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并非糊涂人。
紧接著,他问:“这些事,你为何现在才说。”
舒莹甚是委屈。
她垂著眼,哭丧著道。
“我早就说过……和母妃说过。
“可母妃不相信,还说我妖言惑衆,被别人知道,我就会被当成妖女,她不让我提这事儿,我自然也就不敢告诉你。
“但是,现在眼看著你们一个个和前世一样,要被昭华那贱人害死,我实在害怕。
“皇兄,隻有你能阻止这一切瞭。如果你还怀疑我骗你,尽管去浣衣局问母妃,她是知道的!”
一下子听到这麽多光怪陆离的事,太子一时无法接受。
他先离开浮光殿,打算一一去求证。
很多事,不能听信片面之词。
即使那人是自己的亲妹妹。
但结果令他大为诧异。
要成婚瞭
前去金伯侯府的探子回来複命。
“殿下,侯府裡的人,并非真正的金伯侯,而是有人假冒!属下不敢贸然抓捕那人,先来向殿下禀告!”
太子俊朗的脸紧绷著,没想到,真如舒莹所说。
那麽,真正的金彦云又去哪儿瞭?回西祁瞭吗?他想做什麽!
这之后,到瞭第二天,太子亲自前往浣衣局。
他问母亲杨雨柔,舒莹是否和她说过上辈子的事。
杨雨柔神色紧张,马上压低声音提醒他,不可声张,免得别人以为舒莹是妖女。
接二连三的求证,都证明舒莹所言非虚。
因此,太子也慢慢相信,身边人遭逢厄运,都与昭华有关。
仔细想来,一个突然冒出来的嫡公主,确实蹊跷。
她很可能是大漠的细作,来祸乱天啓的!
“她就是细作!”太子来问时,舒莹便顺著这话,肯定他的猜测。
反正,她就是要借皇兄的手,彻底除掉昭华。
皇兄太正直,隻有让他相信昭华是恶人,他才会动手。
舒莹添油加醋地诬陷道。
“她的确是父皇的女儿,可在大漠待瞭十几年,她早就变瞭,变得和大漠人一条心。
“她还很有野心,一步步除掉我,成为长公主,然后又除掉你,扶持傀儡新帝,将整个天啓掌握在手裡!
“皇兄,那女人恶毒得很,这次上尧赈灾,如果她再次立功,父皇就更加信任她瞭,我们不能坐以待毙啊!”
太子眼神沉重。
“她竟是这样一个人吗。”
舒莹哭泣著央求:“皇兄,你怀疑谁,也不能怀疑我骗你啊!你我是一个母亲所生,我难道还会害你吗?我真的是为瞭改变上辈子的命运,才会一直针对昭华的。眼看我一个人无法做成这事儿,我才洩露天机,把这个秘密告诉瞭你……”
太子的心已经偏向她。
一想到自己的亲人被残害,他便痛心。
他的眼神随之变得温和,又坚定。
“舒莹,上辈子究竟发生瞭什麽,你都一一告诉皇兄。这辈子,皇兄一定会保护好你,还有母妃。”
舒莹重重地点头,大石头终于落下,暗自舒瞭一口气。
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