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华点瞭点头。
随后,她唇上落下一片柔软。
看著那近在咫尺的双眸,她慢慢闭上看双眼。
魏玠逐渐加深这一吻,一手环著她的腰,一手扶著她脑后,吻得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马车继续平稳行驶著,他们的心跳却十分乱。
又快又急,仿佛疾驰的马蹄。
一吻毕,昭华半靠在魏玠怀中,脸色一阵红一阵白,纤纤素手攥著他领口,嗓音轻柔缠绵。
“我没想到姑姑会设局诬陷你……”
魏玠目视前方,瞳色浅薄淡然。
他打断她的话,“已经过去瞭。以后你不会再这样对我瞭,对吗?”
他抬起她下巴,让她看著自己回答。
昭华自然不能摇头。
她笑著道,“当然不会。”
听到这回答,魏玠当即搂紧她肩膀,又轻吻她唇角。
似乎怎麽都吻不够,想要将她牢牢锁在怀中。
他骨血裡有大片黑暗,无法治愈。
这令他沉迷于掠夺、抢占,用尽心机,去得到自己想要的。
离开昭华,是他第一次对“猎物”生出放手的心。
真是喜欢极瞭,才会如此。
宁可她安乐顺遂,也不想让她毁在自己手裡。
“公主,昭昭……想与你朝朝暮暮,永不分开。”他吻著她,唤著她,与她依依不舍。
他并非心怀大志之人,甚至可以说是狭隘。
狭隘到容不下太多,隻想和心爱之人共度馀生,不理世事。
他愿意追随著她,自己却无所求。
因为他太怕孤独。
从儿时起,他便清楚地知道,自己什麽都没有。
所以拼尽一切去抓住能够拥有的。
他抱著昭华,深深地喟叹。
“若是你背弃我,离开我,我真的会将你困住,哪怕你会恨我……”
他总是控制不住自己,倒不如提前同她说好,给她反悔的馀地。
昭华仰头看他,眼睫轻盈地眨动,唇角微微上扬。
“困得住我,是你的本事。”
她愿享受当下,不想去思索将来可能发生的事。
魏玠眼中浮起丝丝缕缕的笑意,轻抚著她耳垂道。
“其实,是你困住瞭我。”
马车停瞭。
魏玠忽而面色凝重起来。
“五白山的私兵与雍王有关,朝中必定还有雍王同党,比梁秋山藏得更深,此次你一举歼灭老巢,他们势必要报複你。万事小心。
“我会以侍卫身份留在你身边。”
昭华应下,她还要查清,是谁派人刺杀她。
于是她以赏赐的名义,暂时将魏玠收为侍卫。
但是,如此掩人耳目,仍然被褚思鸿瞧出猫腻来。
如此大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