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宁栖梧肯,宁傢也不允的。
凤栖梧桐。
宁傢给她取的这名,便是对她寄予厚望啊。
魏玠十分严肃地看著他大哥。
“兄长一再推辞,是真心相让,还是自己不愿理事?”
魏傢大哥脸色微变。
旋即他苦笑瞭声。
“还真是什麽都瞒不过你。不错,我是无心做那些事瞭。什麽魏傢傢主,什麽相国,于我都是负担。
“这几个月,我暂代你这相国之位,处理那些公务,隻觉得身心乏力。
“魏傢,我也不想再回去瞭。
“我时常想,倒不如就一直躺在那冰棺裡……”
“兄长。”魏玠打断这消极之辞,“你这样想,母亲该伤心瞭。”
随后,他又说。
“皇上已经决定赐婚,兄长还是收收心,坐好这相国之位吧。”
“皇上要赐婚瞭?”魏傢大哥十分意外,同时眼底略过一抹失望惆怅。
妇唱夫随
听闻要赐婚,魏傢大哥的情绪格外複杂。
一方面,他乐于见到有情人终成眷属。
可另一方面,他让位的事便遥遥无期瞭。
昭华进一步补充道。
“怀安说的不错,父皇今日将我们留下,说的便是赐婚一事。”
魏傢大哥垂著眼眸,不知在想些什麽。
不多时,他苦笑瞭一下。
“天命如此。二弟,恭喜你。”
他这声恭贺,显得心事重重。
魏玠深知他的忧愁,宽慰道。
“相国之位,你若不愿坐,决然辞官便是。天下之大,总有人能够接上。
“魏傢傢主之位,还有魏玺这个三弟在,天无绝人之路。”
听闻这话,困扰昭华已久的一个谜团解开瞭。
她以前就好奇,魏玠多次被魏玺谋害,为何总能放过。
如今看来,魏玠早已给自己留下后路。
万一救不活他大哥,至少还有一个弟弟,能够用来接手魏傢。
他筹谋深远,叫人佩服。
魏傢大哥听完这番话,脸上露出些许笑容。
“你说的是。确实是我杞人忧天瞭。总想著离瞭我,便无人继承魏傢。”
他离开前,昭华特意提醒。
“魏相将来要如何,本公主不便多言。
“唯有令夫人那边,你需多加关怀。
“她毕竟是世傢贵女出身。”
她点到为止。
魏傢大哥拱手行礼,嗓音温和沉稳,“多谢殿下。臣告退。”
他走后,昭华在魏玠面前就没那麽顾忌瞭。
她没好气地瞥瞭魏玠一眼,嘲讽道。
“你大哥真是瞭不得,说什麽夫唱妇随,他怎麽就笃定,人傢堂堂宁傢嫡女,愿意跟著他吃苦受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