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是不放心,可以与我们一道回去。
“魏傢傢主之位,终将是你的。”
魏玺嘴巴一翘,“哼!谁稀罕!”
他就是觉得糟心。
好端端一个傢,弄得这般分裂。
还有母亲,怎会那样糊涂,双生的两个儿子,隻留瞭一个,另一个难道不是她生的吗?
书房外有个人影,魏玺一下警觉起来。
“谁在外头?”
“夫君,你房裡有客人吗?”宁栖梧柔声询问。
魏傢大哥赶忙示意魏玺规矩些。
……
春闱后便是武考。
这几日武考的结果陆续出炉。
阿莱将名次誊抄下来,呈给昭华过目。
“公主,这张石头是个高手,几场比试,没有一场落败。他是今年武考的夺魁热门。听闻太子殿下与他私下约见过。”
她这麽说,是想提醒公主与张石头走动走动。
像他这样的,是难得的将才。
哪怕用不到战场上,也是个护主的能手。
昭华瞧著名册,红唇轻啓。
“库房裡那些宝物,他未必瞧得上,这样吧,挑个厨子给他送去,最好是会做些上尧小菜的。”
“是,公主!”
午后,阿莱回来複命,张石头已经把那厨子留下瞭。
不过那小子心黑,太子先前送的礼,他也都来者不拒。
谁也摸不透他的心思。
恩威并施,警告张石头
为期十日的武考结束,张石头堪堪拔得头筹,受瞭一身伤。
太子专程为他请太医,并且亲自探望。
两人谈瞭许久,相见恨晚。
正当太子以为,这位武状元在自己囊中时,手下禀告他:“殿下,您离开后不久,那张石头去长公主府瞭!”
太子脸色微沉,肃然问。
“他和昌平?何时牵扯上的?”
“此前长公主给张石头送过一个厨子,张石头收下瞭。”
厨子?
太子俊朗的脸上浮现不确定。
他送张石头的,怎麽都比一个厨子强。
何况他还是一国储君。
张石头隻要不蠢,就该知道如何选择。
但是,张石头如今伤势未愈,却亲自去长公主府拜见,这人的态度,他有些看不清瞭。
长公主府。
张石头如同回到自己傢中,大喇喇地坐在椅子上,就是那脑袋上缠著纱佈的模样,显得滑稽。
他瞧著坐在上首位的昭华,眼神透露出几分戏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