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瞭,适可而止吧。
“今日还要去宫裡谢恩的,弄得太晚可不像话。”
说著,她又单手轻抚魏玠的脸庞,调侃道:“若是驸马被弹劾成狐媚子,岂不是坏事瞭?”
“我倒更担心公主被弹劾。”魏玠如今无官一身轻,根本不在意那些御史。
昭华视线清明起来,唇边浮现一抹讥诮。
“那帮老东西,随他们如何。”
魏玠昨晚折腾得厉害,怕昭华走路不适,沐浴后,他便给她上瞭药。
两人得一同入宫谢恩,马车裡,昭华单手支著脑袋,小憩瞭会儿。
魏玠想让她睡自己怀裡,让她舒服些,她却不肯——那样的姿态,不符合她长公主的身份。
……
御书房。
宣仁帝的视线落在魏玠身上。
后者脸上的伤疤淡瞭许多,加上刻意的遮掩,离得远瞭,几乎瞧不见。
越看越像曾经的魏相。
君臣一场,宣仁帝睹人思人,心中有无限感伤。
想到昨晚驸马和昭华闹出的乱子,宣仁帝又立马板起脸来。
有些话,他不好对女儿说,遂道。
“昌平,你先去看看你母后,朕与驸马说几句。”
“是,父皇,儿臣告退。”
昭华临走前,对魏玠投去一道眼神。
四目相对,魏玠无声地让她放心。
昭华前脚刚走,宣仁帝就冷下脸来,对著魏玠呵斥瞭声。
“跪下!”
东宫设宴
未央宫。
昭华和皇后坐在一处,神态有些许憔悴。
“昨日的事,你父皇颇为不满,今日你入宫谢恩,他可有责备你?”
昭华微低著头。
“是儿臣做错瞭。”
皇后温柔地拉住她的手,“华儿,母后相信你,你不会明知故犯。想来是前朝之事错综複杂,让你不得不这麽做,好让那些人少盯著你。你的不容易,母后都清楚。”
她爱怜地抚摸昭华额头,还像儿时那样。
昭华因著这番话,心中深受感动。
她反握住母后的手,玩笑道,“多谢母后体谅。说实话,我都做好今日被您责骂的准备瞭。”
“母后疼爱你都来不及,哪裡就舍得骂你瞭。”皇后看瞭眼殿外的日头,“今日晚些出宫,留下一道用膳。”
昭华也想留下,但她刚成婚,事儿比较多。
半个时辰后。
昭华和魏玠一同坐上马车。
她细细打量瞭他一眼,问:“父皇可有为难你?”
魏玠竖起两根手指。
“跪瞭两刻钟。”
他的姿态轻松肆意,好似一点没放在心上。
昭华下意识看向他膝盖。
“痛吗?”
魏玠是习武之人,这点程度无足轻重。
他搂过她的腰,安抚性地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