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你做瞭驸马,你还是得用‘张怀安’这个化名,你还要躲躲藏藏、遮遮掩掩,你的困境根本没有消除。
“你没法完全摆脱掉那些影子。
“可是,你逃避的东西,其中就包括你所珍视的。你的凌云壮志,你的善意温柔,那些也是你真正拥有的、而非模仿你兄长才有的啊!”
魏玠眼神柔和,抬手拥住她。
“别再说瞭。
“你能为我想到这些,我已经很知足瞭。
“可我不需要那些瞭。
“昭昭,我有你就足够。
“隻要你一直在我身边,我就没什麽害怕失去的。孩子的事,是我太心急。”
他这些缱绻缠绵的话,并没有转移昭华的注意。
她语气坚定。
“我会帮你。我会让你有个堂堂正正的身份。让你不再顾忌魏傢那些人。我可以做到的!”
隻要她有足够的权势。
魏玠下巴微压,“好,我信你。”
经此一事,两人的矛盾有所缓解。
昭华也分外迫切地想抓牢更多大权。
翌日,一则消息传到她这儿。
“公主,金伯侯病愈瞭!”
昭华的表情瞬息万变。
说是“病愈”,其实是金彦云从西祁回来瞭。
金彦云的怀疑
金彦云回到天啓,特意先前去亡妻坟头祭拜。
而后,他做出瞭令人震惊的举动。
“开棺。本候要验尸。”
“侯爷,这……”随从们面面相觑,都觉得这个做法不妥当。
小半个时辰后。
耸起的坟头被夷为平地,又往下挖瞭一个大坑。
几个人站在棺材旁,一起撬开瞭棺材板。
随后,裡面的尸体暴露在阳光下。
金彦云一脸正气,随从在一旁为他撑著伞。
他居高临下地俯看著棺材裡的亡妻。
尸体已经腐烂成一堆白骨,看不出原本的模样。
金彦云轻抿著唇,神情难以言说。
对于这件事,他始终持怀疑态度。
印象中那个聪慧果敢的女子,怎会如此轻易被人害死。
再者,以魏相对她的在意,不可能见死不救。
今日亲眼看到尸体,冥冥之中,他越发确信,这尸体不是她。
但要如何做,才能查验这尸体的身份呢?
金彦云对她并不瞭解,比如,她在这世上还有什麽亲人。
那就意味著,连滴骨认亲这样的法子都没用。
不过,还能查这尸体的死因。
过瞭好一会儿,负责验尸的手下啓禀道。
“侯爷,此具尸体死于利器所伤。”
金彦云双手负于身后,眼神微变。
即便查出死因,也还是无法确认死者身份啊。
……
金伯侯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