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曾这样想过,可若是这样的话,那金伯侯府如何还需守秘钥呢?圣祖皇帝大可以直接毁瞭那些兵器谱,毁瞭秘钥。”
昭华刚说完,突然间冒出一个想法。
“会不会是,这宝库并不属于圣祖帝?”
给孤
昭华为此有过许多猜想,现下更是觉得,这宝库本就不属于皇室。
魏玠半开玩笑道。
“你定是昨晚没睡好,又开始胡思乱想瞭。”
两人就此打住这个话题。
不过这批宝物得妥善安排,增派人手护卫。
魏玠提议,在宅子裡多设些机关。
昭华喟叹道:“真是烫手。其实这裡的许多东西,我都用不上。”
尤其那些古籍,她怕日子一久,它们就受损风化。
那她的罪过可就大瞭。
她今日带魏玠过来,也是想让他出出主意。
魏玠倒是有个更加合适的地方。
他告诉昭华:“城西那宅子,我之前就埋过许多机关,还有许多便于存储食物的地下暗室,那儿比此处更加安全。”
提起那宅子,昭华记忆深刻。
当初她就是被魏玠禁锢在那儿,插翅难逃。
魏玠询问她意下如何,昭华不假思索地点瞭头。
“就按照你说的,送到那儿去。”
见她这麽快同意,魏玠都有些意外。
“你就不怕我把这些东西都私吞瞭?”
昭华斜看瞭他一眼。
“你敢吗?”
魏玠十分迅速地回瞭句,“不敢。”
就好像他一旦回答慢瞭,昭华就会生气似的。
……
东宫。
太子收到太庙那边的消息。
“昭华找舒莹做什麽?”
侍卫摇头:“属下并未查到,公主也没有透露,两人并未接触太久。”
太子颇为严苛地更正那侍卫。
“舒莹现在已经不是公主瞭。”
“是,殿下。”侍卫低下头,不敢直视太子,隻因无形中感觉到太子的不悦。
自从舒莹公主出事后,太子就变得近乎狠辣。
之前甚至还毒哑瞭她。
最近太子的情绪越发不稳定,东宫的气氛著实压抑。
太子知晓昭华去过太庙,便一直放心不下。
他担心舒莹遭策反,也担心昭华知道舒莹是被他毒哑,转而去告诉父皇。
总之,这天晚上,有太多的想法挤满他的脑袋,令他无法入眠。
后半夜,太子将亲信唤到床边。
彼时,他双眼肿胀,泛著可怖的血丝。
他掀开帐幔,声音微微发颤。
“把那东西……给孤。”
亲信一看他这状况,顿时慌张起来。
“殿下,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