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华,你没资格这样对我!
“我为你抛下所有,你便不能这样对我!”
昭华心头微颤。
她对玉容,没有那等心思。
想要解释清楚,可魏玠不给她说话的机会。
他已经被嫉妒,被不甘冲昏瞭理智。
“我做得还不够吗?我一直在等你,一直在讨好你,我可以不去理会外面的事,可以专心做你的驸马,可你不能……你不能仗著我的纵容,放肆糟蹋我的心意,昭华,我们要一辈子在一起的,容不下第三个人!”
他的呼吸有些急促,情绪不受控制。
昭华立即起身,“我们回府。”
魏玠甩开她伸来的手。
“不用回府,就在这儿说清楚。”
昭华无力地垂下胳膊,“要说什麽呢?我不插手这案子,可以吗?你为我做的牺牲,我都知道,可我没有对不起你……”
魏玠心中那黑暗再度滋生。
他用力抱住昭华,仿佛寻找树干的藤蔓,否则就会干枯,会死掉。
他在她耳边呢喃、央求。
“他们看我的眼神,是同情,是轻蔑。那些,我都不在乎,唯有你,昭昭,你不能瞧不起我,你不能不要我……”
他仍然不知道,自己该为瞭什麽而活。
从前,是为瞭成为自己的兄长,撑起魏傢。
现在,是为瞭昭华。
可他们成婚后,他感觉不到她对自己的需求。
他就此迷茫瞭。
一旦不被需要,就注定要被抛弃。
他曾经赖以为傲的东西,全都没有,隻剩下空空一个躯壳……
魏玠紧抓著昭华,她是拉他出深渊的绳子,没有他,他隻会不断下坠。
长公主府。
前院。
昭华找到瞭白九朝,让他给昏迷中的魏玠诊治。
白九朝还没把脉,就断言。
“公子这是犯旧疾瞭。”
昭华蹙起眉头,“什麽旧疾?”
心疾
白九朝在魏傢多年,又是魏玠在医术上的啓蒙恩师。
魏玠的病情,他再清楚不过。
“是心疾。
“大致说来,便是执念太重,一旦不顺心,便会气鬱伤身。”
昭华初次听说这种事。
她当即问:“如此心疾,要如何缓解?”
“老夫寻觅十几年,也没有可解之法。
“隻知公子需要人时常陪伴,否则就会浑身不自在,胡思乱想,甚至生出自毁的念头。”
白九朝无法说清,隻能让昭华多加关怀。
然而,昭华不可能时时刻刻陪著魏玠。
就在这时,阿莱在外禀告。
“公主,驸马醒瞭。”
昭华马上去看他,并让人先送白九朝回去。
主院。
魏玠坐在床上,神色鬱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