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宁栖梧被打得脑袋一偏。
上方响起母亲的怒斥。
“栖梧!我的儿,你糊涂至极,恶毒至极!
“宁傢是这麽教你的吗?
“你从小到大,母亲我是这样教你的吗!
“你马上认错,将解药交出来!”
宁傢人早在两天前就来到陇右瞭。
但宁夫人一直觉得自己的女儿是冤枉的,要调查清楚事情的原委。
是以,魏傢和宁傢僵持瞭两天,始终没有一个让双方都满意的结果。
这次昭华中毒,魏玠料定宁栖梧不会轻易答应给解药。
于是,今日将他们这些人安排到此处。
主要是为瞭让宁傢人出手,叫宁栖梧安安分分地拿出解药来。
顺便的,宁栖梧方才也承认,是她阴差阳错害死自己的夫君。
饶是宁傢人再不信,也无法再为宁栖梧辩驳。
宁母痛心疾首。
打在儿身,痛在娘心。
自从收到魏傢的信,她就一直和身边说——她的女儿绝不会做出那些事来,一定是魏傢人弄错瞭。
栖梧她父亲觉得丢人,不愿来。
隻有她随著四叔过来。
她就是怕自己不在,栖梧会被冤枉。
她是来给女儿做主的!
没想到啊!
方才栖梧那些话,字字句句都在打她的脸。
她已经没脸待在这儿。
“族长,是我教女无方,我实在……现在说什麽都是错,我向你们赔个不是。”
她终究是个母亲,无法狠下心来不认女儿。
于是躬著腰,向魏傢人赔礼。
宁傢四叔更加冷静。
他是来解决事情的,要尽可能减低此事对宁傢的影响。
“族长,整件事都是我们宁傢理亏。
“栖梧这孩子做错许多事,承蒙你们念著两傢的交情,还特意将我们叫来商议。
“既然已经查明是怎麽回事,那就按照你们所要求的,我们会将栖梧带回去。”
宁栖梧听到这话,僵硬苍白的脸顿时有瞭反应。
“为何要将我带回去?我已经嫁到魏傢,生是魏傢妇,死是魏傢鬼!
“是魏玺有错在先,是他害死我的孩儿。
“婆母知晓一切,却还要我闭嘴,她保护她的儿子,我也要为我的孩子报仇。我要魏玺偿命,何错之有!
“还有……”
她转头看向魏玠,“本就是魏傢有负于我!他们隐瞒双生子的秘密,戏耍我们宁傢!难道我就要忍下这口气,乖乖做他们的傀儡吗?”
宁母也有瞭底气,抹抹眼泪后,反过来要求老族长。
“栖梧虽有错,也确实事出有因。
“族长,一码归一码,你们魏傢也确实该给我们一个交代!”
交出解药瞭
老族长望向魏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