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听到长公主承认是自己有错,她就像解开瞭困扰自己十多年的难题,打破瞭面前的围墙,再次看到一条宽敞的大道。
“长公主,我会用馀生去赎罪,去重新思索自己的人生。希望,他日我们有缘相见。”
昭华微笑著点头。
“保重。”
宁栖梧定定地看著她,经过深思熟虑后,缓缓开口。
“公主解瞭我的心结,我也送公主一件礼吧。”
她送的,不是普通的礼。
罪责他一人承担
宁栖梧走后,昭华回想她最后说的那些,愁绪再度涌上心头。
魏玠这件事,父皇那边确实不好交代。
若是一个多月前就送信到皇上,那按照路程,这个时候,父皇怕是已经知道瞭。
与其到时候父皇问罪于他们,不如她先写信告诉父皇,替魏玠辩驳辩驳。
信很快就写完瞭。
昭华命人快马加鞭,将此信送到宫裡。
与此同时,她陪著魏玠过完生辰,便又回到上尧,以免被人拿住把柄,告她擅离职守。
即便魏玠对她多有不舍,却也不得不分离。
“最多一个月,我把这边的所有事务安排好,便去与你会合。”
他如今虽是傢主,可毕竟还要回皇城。
届时陇右这边的事鞭长莫及,会有诸多不便。
所以在离开陇右前,他想在魏傢子弟中选出一人,可以帮他暂代傢主之职权。
此人必须值得他信任,且有才干。
昭华叮嘱他照顾好自己,青兰若是病情好转,也要告知她。
魏玠目送著她离开陇右,许久才转身回去。
马车裡,昭华心绪不宁。
她总觉得,将会有大事发生。
果然,刚回上尧,她就收到皇城来的急信。
是母后出事瞭。
大半个月前,母后突然摔倒,以致腹痛,险些再次失去腹中的孩子。
好在太医妙手回春,费瞭很大工夫,终于将胎象稳住。
可母后也因此变得杯弓蛇影、草木皆兵。
母后觉得,她不会无缘无故摔倒,定是后宫中有人谋害她。
这信是昭华安排在皇后身边的暗卫所写。
母后写给她的信,都是报喜不报忧。
是以,昭华才知道出瞭这等事。
她记挂著母后,等不及要回皇城。
于是,昭华又写瞭封信给父皇。
请他允许自己回皇城一趟,亲自向他解释魏傢这边的事。
她不能说是担心母后,才要回去。
这样一来就是暴露自己在宫裡安排眼线,多少会招致父皇的猜疑。
半个月后。
皇城。
宣仁帝收到瞭昭华的两封信。
在此之前,他已经收到一封告密信,状告魏玠罪犯欺君。
信中所提到的事,他起初是怎麽都不信。
实在是玄之又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