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玠早在这儿等著瞭。
他坦言。
“于公,公主和亲,是大义。
“可于私,臣与公主夫妻一场,不忍公主背井离乡,远嫁他国。想必皇上爱女之心,不比臣少。”
宣仁帝表面上并无表示,暗暗的赞同。
随后,魏玠又说:“然,臣不日前收到暗探消息,大漠早已在边境蠢蠢欲动。此次提出和亲,恐怕是别有所图。”
宣仁帝眉头皱起。
“此话如何说?”
魏玠将准备好的密信呈给宣仁帝。
那上面详细说明瞭大漠陈兵的情况。
他不紧不慢道。
“若是公主和亲,大漠必然会派迎亲队伍进入天啓。现任大漠王新立,承诺会以王后之礼,将长公主迎进大漠。
“而按照王后送亲队伍的规制,需骑兵五百,步兵一千……”
宣仁帝听懂瞭。
他接过魏玠的话,反问:“爱卿的意思是,这一千多人会在天啓闹事?但这麽点人,又能做什麽?”
魏玠神情肃然道。
“大漠一支上等精兵队伍,也就五百人。
“他们个个能够以一当百。
“若是一千五百人,便是三支精锐,又能一路畅通入我皇城,届时便是攻入皇宫,直取龙座,也是不无可能。”
宣仁帝听他这麽一说,顿觉椅子滚烫,坐立难安。
如此看来,大漠真是居心叵测!
魏玠方才那些话,并非危言耸听。
宣仁帝当即有瞭抉择。
比起拒绝和亲,接受和亲的风险更大。
然而朝堂上,依旧有许多大臣坚持和亲换和平。
为此,魏玠私下裡也做瞭不少,堵住瞭他们的嘴。
短短两天时间,昭华再入宫时,便听说朝中无一人再提让她和亲的事。
父皇也让她这几日安分低调些,少露面。
为瞭不让母后担心,昭华特意打点过,不让宫人告诉她此事。
还有一个月,母后就要生瞭。
昭华向宣仁帝请求,允准自己在宫中小住,陪伴母后待産。
如此一来,不比在宫外,她不能随意和魏玠见面。
两人之间的往来,全靠那些书信。
几天后,大漠使臣没得到和亲的允诺,愤然离去。
他们还放话,“啓皇如此轻视我王,他日我王必命大军讨个说法!”
一波未平息,一波又起。
昭华入宫半个月左右,金伯侯府和舅舅相继出事瞭。
金彦云的要挟
金伯侯府是因通敌谋反,舅舅则是被牵连,在官兵查封侯府时,发现瞭他和金伯侯的来往书信。
按照规矩也当彻查一番。
是以,舅舅褚思鸿被他们暂时关押在大理寺。
当天金彦云就托人给昭华传口信,要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