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一身骄傲的魏傢公子,变得人人都能欺辱。
而最疼爱他的母亲,为瞭魏傢,隻能抛弃他,选择守护魏傢的傢业。
见到前来营救自己的兄长,魏玺痛苦哀鸣。
他质问——“为什麽现在才来!为什麽才来救我!不,你不会来的,是我的幻觉,你心裡隻有那个女人,为瞭那个女人,你抛弃魏傢的一切瞭,也包括我这个亲弟弟!”
那时候的魏玠,头一回对这个弟弟有瞭自责。
也正因为如此,不管现在魏玺做得多过分,魏玠都不会真的重罚他。
但魏玺不满足。
他仿佛失去心爱之物的孩童,哭闹不止。
“放开我!我要去玉阳山,我要去皇宫,我要杀光他们!”
看他满脸的泪水,魏玠不似先前那样冷漠,他的语气缓和下来,甚至有几分温和。
“再等一等。
“等吞灭藩国,等我们在藩国的土地上重建魏傢,届时,那个人,任由你处置。”
闻言,魏玺出奇地平静下来,流著泪笑问。
“真的吗?兄长,你没有骗我?哪怕……哪怕那个女人来求你,你也不会改变主意的,你也会让我杀瞭狗皇帝的,对吗?”
杀瞭昭华
面对魏玺的追问,魏玠没有立即回应。
魏玺等不及,眼神骤冷。
“说啊兄长!你不会再因为那个女人心软的,对吗!”
魏玠脸色微凉。
“仇,我会报。但你不该步步试探。”
他果然是纵容不瞭魏玺的,尤其是在昭华的事上。
魏玺一点不觉得奇怪。
他苦笑。
“魏玠,你才是愚不可及!
“你要报仇,就注定要让她伤心的。
“那可是她的亲生父亲!
“你想两全其美,不可能的!
“更何况,你也没有这样的机会……”
听到这儿,魏玠眼底拂过一丝在意。
他注视著魏玺,厉声发问。
“最后那句话,是什麽意思。”
魏玺笑得疯狂,眉眼展开到极致,仿佛受到极大的愉悦和满足、
“意思就是,就算我不动手,其他族人也不会放过她的。”
魏玠的眼神瞬息万变。
有愠怒,也有不安。
他质问魏玺,“他们几时动身的!”
魏玺垂著脑袋闷笑。
魏玠沉著脸,“你大可以试试,她若有任何闪失,我会做什麽。”
魏玺听懂这话的威胁,但不害怕。
他抬起头来,看著魏玠的神色变化,显出几分失望来。
“你明明说,你已经和她没可能瞭。
“为什麽还这样在意?
“兄长,你又要为瞭她,抛弃魏傢的一切吗?
“你难道忘瞭,就是因为你迷恋她,才给魏傢招致灭顶之灾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