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到了以前的事。”白夙窝在戚淮的怀里,他关于小黑的记忆总是一段一段的,梦里那些事情总有种不真切的感觉,他也不知道到底是不是真的。
可回想起梦里那些画面,他又止不住的心痛。
记忆真不真不知道,但情绪是真的。
“我梦到,我最好的朋友捅了我一刀,还说要和我绝交。”白夙说起这个就气,“他凭什么和我绝交……就算要绝交,也该是我说这句话才对!”
他对小黑那么好,要星星不给月亮,就差直接把小黑当媳妇养了……
这个念头一出来,白夙急忙摇了摇头。
不对,他在想些什么。
他和小黑明明就是最纯粹的兄弟情。
顶多掺杂一些变质的父子情。
戚淮听着这话也是哭笑不得,“梦都是没有逻辑的,要真的这么气不过,去找你那个朋友聊聊?”
“……”白夙抿了抿唇,心情更低落了,“可我找不到他了。”
他原本的记忆中,小黑是在某个风和日丽的一天突然失踪的。
后来做梦梦到小黑曾经和他道过别。
今天又梦到小黑不仅和他道过别,道别之前还捅了他一刀……
白夙抓了一把乱糟糟的头发,心里烦得不行,“这都是些什么事啊?”
以前发现自己是单纯的失忆也就算了,现在还发现不仅失忆,还有记忆错乱。
白夙想到这,眯了眯眼,总觉得自己忘了什么很重要的东西。
“那这个朋友也不值得交往。”戚淮揉了揉白夙的脑袋,“我得去上班了,要和我一起去吗?”
白夙本来想跟着的,可现在凤清阳的情况依旧不好,他担心自己不在这守着,回来就只能给凤清阳收尸了。
好歹发小一场,他也不能眼睁睁看着凤清阳出什么事。
“不去了。”白夙已经很久没有拔过自己的狐狸毛了,至于之前那个狐狸毛球已经被当做定情信物被供了起来,“你把这个带着。”
白夙用狐狸毛变了头绳,套在戚淮手上,“别在外面沾花拈草。”
戚淮无奈,但也是没拒绝,“我什么时候沾花拈草过?倒是你,在家里乖一点,别搞事。”
“哼,就搞。”白夙猛地跳到了戚淮身上,在人脖颈上留下来个红色的印记,“反正你拿我没办法。”
戚淮眸色一暗,掐着白夙的腰看着这人,“我是老板,可以迟到。”
“这不好。”白夙一下怂了,“戚总,你的思想在滑坡。”
白夙哄了半天总算把某位被自己挑起火的老板送去了工作岗位,他照常关照了一下还在昏迷中的凤清阳,戳了戳鸟脑袋,“你可得快点好起来啊,废了我这么多好东西,你要是没了我可就亏大了。”
说着顿了顿,又低声道:“我在这可没几个朋友了,你得活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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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城最近乱得不行,之前好歹是隔三差五出现一例杀人事件,而现在已经演变到当街杀人了。
那些被传销组织洗脑的妖怪已经彻底疯了,妖管局局长这段时间也贼不好受,每天都得派妖怪出去保护那些普通人类,也每天都有妖怪死亡。
末法时代下修炼本就是一件极其困难的事情,妖怪死一个就少一个,偏偏这种时候局里坐镇的两个大妖都不见踪影,搞得局长更是头秃。
就在他思考该怎么办的时候,戚淮,或者说失踪已久的特聘主任终于出现了。
“最近是怎么回事?”戚淮披上黑袍以后总想起那天在秘境里被那只狐狸咬了一口的事情,莫名不自在,说话时肩膀怎么摆都难受,“为什么突然这么严重?”
局长看到戚淮的时候愣了一下,反应过来以后直接扑过来抱住了戚淮的腿,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大人,你可一定要救救我们啊……那传销头子属实猖狂,再这样下去,咱们妖管局就要被他杀完了!”
戚淮也没想到局长会突然过来抱住自己的大腿,他皱了皱眉,满脸嫌弃,“放开。”
属于大妖的威压必现,局长再怎么不情愿也松了手。
“大人。”局长抬起头,看了戚淮一眼,“咱们真的已经黔驴技尽了……”
他也不想麻烦这位特聘主任,但他们实在是没有办法了。
如今妖管局里的妖就没几个活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