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那真得好好喝一杯。”傅光跃也妥协了,“所以,你挺满意这份工作的?”
&esp;&esp;林橡雨重重点头:“非常满意。”
&esp;&esp;“那就好。”傅光跃明显松了一口气,“看来当时帮你介绍这份工作不算做错了。”
&esp;&esp;“你现在承认工作是你介绍的了?”
&esp;&esp;傅光跃一噎,心虚地不敢说话:“附和,附和,是春纪的主意。”
&esp;&esp;林橡雨也懒得追究这些了:“我不管你和春纪谁是主谋谁是从犯,我真的很谢谢你们。你们也知道,我脑子笨,也没读过几天书,很多事情你们肯定比我想的更清楚更明白,更高瞻远瞩……”
&esp;&esp;“别这么说自己。”傅光跃温声呵斥,“你不笨。”
&esp;&esp;林橡雨做了个鬼脸:“那我也不能说我绝顶聪明吧,多不谦虚啊。那小傅总你笨行了吧,真是的,我谦虚谦虚你还当真了。”
&esp;&esp;傅光跃再次成为了哑巴。
&esp;&esp;服务生端着醒好的红酒进来了,给他们一人倒了一杯红酒后便被傅光跃请出了包房。
&esp;&esp;叮。
&esp;&esp;餐桌上,两人隔空碰了杯。
&esp;&esp;“对了,听说你们总部来人了是吗?”林橡雨问道,“他们怎么说?有没有夸你搞得好?嗯……有没有给你多一点资金?”
&esp;&esp;傅光跃苦笑一声,说:“没有,反而还要给我削减资金。”
&esp;&esp;“他们怎么这样?”林橡雨问道,“来的是谁?你堂姐?”
&esp;&esp;傅光跃摇摇头:“不是,傅辛嘉,你不认识。他也是带着总部的任务来的,说是年底达不到这个收益,明年总部给公司的预算还要削减一半。”
&esp;&esp;林橡雨的话也不藏着掖着:“这不是存心欺负你吗?”
&esp;&esp;“没办法。”傅光跃叹了口气,说道,“不过还好,预料之内,只是少了总部的拨款而已,我可以去找别人拉投资,这次选秀搞得还行,最近有不少人联系我给投资。”
&esp;&esp;“这样啊。”林橡雨低头轻轻咬上酒杯。
&esp;&esp;“所以。”傅光跃变得郑重其事,“瑞宁,不要说什么你拖累我,我从来没有这么觉得。”
&esp;&esp;“嗯。”
&esp;&esp;林橡雨微微点头,犹豫了一下说道:“对了,你现在还住在公司里,是不是还不太方便?嗯,我看我家旁边的房子还是空的,房东好像还是同一个,你要不要过来?这样我们三个人吃晚饭还能方便点,你也别总睡沙发,摊摊就喜欢睡沙发,你老占着它的床它要不高兴了。”
&esp;&esp;叮。
&esp;&esp;陶瓷的小汤匙掉在了瓷盘上。
&esp;&esp;林橡雨抬起头,和傅光跃黑色的眸子对个正着。
&esp;&esp;“瑞宁,为什么?”
&esp;&esp;林橡雨张开嘴说不出话,眼睛在眼眶里转了一圈,咬了咬唇才说:“你不是在追我吗?也没通知我你不打算追了啊。”
&esp;&esp;果切
&esp;&esp;餐桌上,林橡雨看不出来傅光跃对跟自己当邻居这事到底是高兴还是不高兴,但一看第二天下午傅光跃就带着一个行李箱搬到了隔壁。
&esp;&esp;他想,应该是高兴的吧。
&esp;&esp;而闻春纪看起来并不高兴。傅光跃搬家的时候他就抱着摊摊坐在了玄关处,靠着放鞋子的原木柜,鼓着腮帮子看着对门的alpha打扫卫生,一副苦守寒窑的王宝钏见到薛平贵带回来了一双儿女和代战的表情。
&esp;&esp;林橡雨在厨房切好了水果打算端到隔壁,还没跨出门就被玄关处的人抱住了小腿。
&esp;&esp;“瑞、宁。”
&esp;&esp;闻春纪抬头盯着端着果盘的oga:“昨天晚上你们两个背着我干什么了!这家伙今天怎么就搬过来了?怎么没人通知我啊!”
&esp;&esp;林橡雨面上带着笑,尝试着把脚拔出来无果后张口就开始甩锅:“我不知道呀,小傅总突然就来了,我也很惊讶。”
&esp;&esp;“你看我信吗?”闻春纪的手一点儿都没松,“瑞宁,你瞒着我!你不爱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