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傅光跃的脑子不清醒了,却咬定一件事情:“瑞宁很好,不比你们介绍给我的任何一个oga差。”
&esp;&esp;“嗤。”傅如姝轻笑一声,起身甩手走了。
&esp;&esp;不知道又过了多久,天渐渐黑了,祠堂的气温越来越低,暗处有奇怪的声音响起,傅光跃恢复了点力气,起身朝发声出看去,刚靠近一个穿着裙子的卷发小姑娘便探出了头。
&esp;&esp;那是他的小侄女,傅辛嘉的女儿,雅然。
&esp;&esp;“嘘。”五岁的小雅然做着嘘声的手势,把小挎包里的东西一点点拿出来摆在地面上,有巧克力和糖果,也有一盒消炎药。
&esp;&esp;把东西交给他后,雅然便像一只灵活的小兽一样钻了回去,没了踪影。
&esp;&esp;外边看守的人没有任何反应,像是默许了这一切的发生。
&esp;&esp;傅光跃剥开一粒消炎药,硬生生地吞进了肚子里。他忽然想,瑞宁肚子里的孩子如果长大了会是什么样?会像雅然一样机灵可爱吗?还是会是个温柔娴静的孩子?想着,他竟然生出了许多期待来。
&esp;&esp;靠着雅然送来的药,傅光跃多撑了很久,即使背上的伤一直没有结痂愈合,但起码那些消炎退烧的药能让他的意识保持着清醒。
&esp;&esp;傅家的长辈让他在祠堂静心,可他想着的全都是林橡雨,想着那个金发oga的一颦一笑,想起他抱着那只狸花猫坐在走廊里,想起他脸上沾着颜料迎他进门,想起他仰头看着舞台上的剧目,眼底是异常明亮的光,想起他向他献上脖颈……
&esp;&esp;我的瑞宁啊……
&esp;&esp;林橡雨总是一再强调,瑞宁是虚假的存在,可他和闻春纪都觉得,瑞宁和林橡雨都是真实地存在着的,两者的交融,才是他们所认识的那个倔强的金发oga。
&esp;&esp;身上的伤越来越严重,傅光跃的头脑也越来越模糊,他已经没有了时间的概念,也难以分清梦境和现实。傅家前前后后来了不少人,问他有没有改变心意,他大多数时候都坚定地回答“不”,只是有时实在没有力气也发不出声音,便只能艰难地摇头。
&esp;&esp;他不知道这场战争什么时候才会结束,但他绝不希望输家是自己。
&esp;&esp;一个漆黑的夜里,一阵脚步声越来越近,带着熟悉的味道,嘭的一声,有人踹开了守门人好心帮他关上的门,寒风带着温暖的味道钻进了这间祠堂。
&esp;&esp;瑞宁……
&esp;&esp;他闻见了林橡雨信息素的味道,以至于不敢确定自己现在究竟是梦还是现实。
&esp;&esp;“傅光跃。”日思夜想的oga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
&esp;&esp;傅光跃突然爆发出了力气,艰难起身向后看去,夜色里,金发的oga戴着口罩,穿着一件浅棕色的羊毛大衣站在高高的门槛上,身后跟着的,是景家的保镖。
&esp;&esp;“瑞宁……”他张嘴才意识因为缺水和持续的高烧,声音已经变得嘶哑难听。
&esp;&esp;林橡雨走下门槛,走近了他,用力将他架起,对他说:“上次是你救了我,这次,换我来救你,别怕。”
&esp;&esp;oga的身体还很虚弱,只是把他架起来,还没走两步就开始摇晃,好在身后的保镖及时出手接过了他。
&esp;&esp;保镖架着他,而腾出手来的oga还猖狂地向后边的祖宗牌位做了个极度不雅的手势,挑衅十足。
&esp;&esp;他们出了祠堂,沿着小路往外边的世界走去,oga就陪在他的身边,拽着他的衣角。
&esp;&esp;忽然,远处炸开了烟花,林橡雨仰头去看,火光照亮了他脸部的轮廓和眼里的光。
&esp;&esp;“瑞宁。”傅光跃忍不住对他说,“马上就要过年了,这会是我们的第一个春节。”
&esp;&esp;卖惨
&esp;&esp;被景家的保镖架着,傅光跃艰难地来到了傅家会客的大厅。此刻大厅里没有什么人,但坐在沙发上都是傅家能说得上话的人,一个是大伯母,一个傅如姝,还有几个长辈。闻春纪翘着二郎腿倚在沙发上,手里端着个艺术感满满的茶杯,架子摆得很大。
&esp;&esp;傅家人的脸色各异,但都说不上好看,尤其是傅家大伯母,脸色难看的像是刚吃了苍蝇。
&esp;&esp;“春纪。”林橡雨小声喊了一声沙发上oga的名字。
&esp;&esp;闻春纪立马摆正了身子,从沙发上弹起来,临走前还摆出一副乖巧的样子,似无意但有意地显摆着手指上的戒指:“傅伯母,既然我的伴郎请到了那我就先走了,晚点儿我让管家给你们发请帖,请一定要赏脸过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