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而细雨楼最有名的刀,
&esp;&esp;正是承影。
&esp;&esp;承影则是细雨楼的老楼主,重金向不夜城买来的,至于到底花费了多少黄金,至今还不为人知。
&esp;&esp;只见承影闻言,回身朝着身后跪下,剩下的青衣人也齐刷刷的朝着一个方向跪下。
&esp;&esp;不远处的树枝上,一个青衣男子正嘴里叼着狗尾草,翘着二郎腿,看了不知道多久的戏。
&esp;&esp;那青衣人吐出嘴里的狗尾草,朝着沈惊鸿笑道:
&esp;&esp;“沈惊鸿,你可真是无事不登三宝殿,你还知道传信说要我来救你,这么久不联系,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已经人间蒸发了呢。”
&esp;&esp;此人正是细雨楼楼主,段灼。
&esp;&esp;段灼挑眉,飞身落地,啧啧有声地看了一下现场血淋淋的惨状,点评道:
&esp;&esp;“哇,好大的手笔,沈惊鸿,你这是捅了什么大篓子,惹得大名鼎鼎的不夜城都出手了。”
&esp;&esp;他装模作样地踢了踢地上几个尸体,嫌恶地皱眉,
&esp;&esp;“就这几个货色,居然把你逼到如此境地,早说了好好习武,这下好了吧,狼狈的要命,还要靠人保护你。”
&esp;&esp;说罢,段灼又用目光挑剔地扫了一眼浑身上下都是血的无杀,
&esp;&esp;“哟,你这是去哪儿捡的半残暗卫,也就这么点本事了,和废了有什么区别?”
&esp;&esp;无杀敛眸,睫毛颤了颤。
&esp;&esp;他没有反驳,也没有必要反驳,眼前之人说的话是事实。
&esp;&esp;闻言,沈惊鸿却收了脸上的笑,很认真严肃地说:
&esp;&esp;“无杀是我的朋友,也是救了我的恩人。”
&esp;&esp;“哦,”
&esp;&esp;段灼无所谓地耸肩,
&esp;&esp;“那不好意思咯,是我冒昧了。”
&esp;&esp;他这个人,就算是道歉也显得很轻佻、漫不经心,说完,段灼又朝着跪在地上的承影招了招手:“承影,过来。”
&esp;&esp;承影低头,看着自己刀上溅到的一滴血,略微的犹豫了一瞬,却见段灼骤然间阴晴不定地拉下了脸。
&esp;&esp;“过来,不要让我说第二遍。”段灼冷声道。
&esp;&esp;见段灼确实是生气了,承影连忙膝行两步,却被段灼弯腰死死地扯住了手臂,一把就给拉了起来。
&esp;&esp;段灼生得更像他的母亲,有几分男生女相的意思,容貌艳丽俊秀,一双丹凤眼下压着几分狠色,却在看向承影的那一刻又收敛起来。
&esp;&esp;他轻柔地擦去承影脸上不经意间溅到的血,低声道:
&esp;&esp;“你难道竟然退步了吗?都沾血了。”
&esp;&esp;“楼主恕罪。”似乎被这个动作吓了一跳,承影猛地低头,避开段灼的手。
&esp;&esp;“哼。”
&esp;&esp;看着自己落空的手,段灼冷哼一声,收回了手。
&esp;&esp;“没关系,饶你这一回,不罚你。”
&esp;&esp;他轻抬凤眸,
&esp;&esp;“所以不用这么紧张。”
&esp;&esp;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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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碎金
&esp;&esp;细雨楼,其名虽温婉如细雨轻拂,实则却是江湖中令人闻风丧胆的暗杀者圣地。
&esp;&esp;这里,汇聚了四方最顶尖的刺客与杀手,他们以夜色为衣,以暗影为伴,执行不为人知的秘密任务。
&esp;&esp;细雨楼不仅是暗杀界的翘楚,更在江湖中编织了一张错综复杂的情报网,任何风吹草动都逃不过他们的耳目。
&esp;&esp;此时,夜幕降临。
&esp;&esp;沈惊鸿和无杀处理了伤口之后,跟着段灼他们赶了半天路,这才到了细雨楼。
&esp;&esp;从不远处眺望,细雨楼依山而建,巧妙地融入了层峦叠嶂的遮掩,却又临水而居,碧波轻拂其畔,星星点点的灯火亮起,这些灯火,或明或暗,错落有致地镶嵌在楼阁的飞檐翘角之间,与远处山影的轮廓交相辉映。
&esp;&esp;沈惊鸿和无杀在厢房整理了一下东西,沈惊鸿就让无杀好好休息,他出来准备给无杀下厨做个晚饭。
&esp;&esp;细雨楼当然是管饭的,但是都这个点了,天都黑了,吃饭的时间点也早已经过了,段灼一到细雨楼就被下属拦了,说是有事禀报。
&esp;&esp;沈惊鸿大概三四年没有来细雨楼了,事实上,沈惊鸿和段灼还是从前往来更多,近两年沈惊鸿忙于四海游医,也不太会在某个地方停留太久。医圣沈无崖曾带着沈惊鸿暂住在细雨楼,为老楼主重金聘用了两年。所以说细雨楼别的不说,有钱倒是是真的有钱。
&esp;&esp;小厨房应该是在这个方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