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女人站在别墅的地下室门口,背对镜头,正把那个纸人往门框上贴。
&esp;&esp;照片的拍摄日期是去年五月二十日,晚上十一点零七分。
&esp;&esp;作者有话说:
&esp;&esp;2026年2月2日15:32:23
&esp;&esp;2026年4月8日08:29:44二改
&esp;&esp;
&esp;&esp;“这个师傅。”
&esp;&esp;沈青芷指着那个女人。
&esp;&esp;“有更多信息吗?”
&esp;&esp;沐恩摇头。
&esp;&esp;“记录里只写了个称呼。”
&esp;&esp;“罗师傅。联系方式是个座机号,我打了,是空号。”
&esp;&esp;“但有意思的是,这套房子在第三次做法事之后一周,就卖出去了。”
&esp;&esp;“买家是个外地来的老板,全款付清,比陈国富的买入价高了三百多万。”
&esp;&esp;“而这位罗师傅,在陈国富的记录里,一共出现了……八次。”
&esp;&esp;“每次都是在那些最难处理的、做法事两三次都没效果的房子里,最后一次出场,然后房子很快就卖出去了。”
&esp;&esp;沈青芷盯着照片上那个女人瘦削的背影。
&esp;&esp;深蓝色布衣,短发,手里那个白脸红腮的纸人。
&esp;&esp;纸人……
&esp;&esp;扎纸匠……
&esp;&esp;“清河路44号。”
&esp;&esp;她说。
&esp;&esp;“现在什么情况?”
&esp;&esp;“卖出去了,但……”
&esp;&esp;沐恩又调出另一份记录。
&esp;&esp;“新房主上个月搬进去,住了一个星期,突然连夜搬走了,房子又挂出来卖,但这次是房主自己卖,价格比买的时候低了三分之一,还是没人问。”
&esp;&esp;“我查了这房主最近的就诊记录。”
&esp;&esp;“精神科,开了大剂量的安眠药和镇静剂。”
&esp;&esp;“诊断书上写的是……急性惊恐障碍,伴有幻觉和妄想症状。”
&esp;&esp;沈青芷站起身,从椅背上抓起外套。
&esp;&esp;“地址发我手机上。”
&esp;&esp;“伊凡,带上你的箱子。”
&esp;&esp;“沐恩,你留在这儿,继续挖这个陈国富和那个罗师傅的所有信息,挖得越深越好。春力。”
&esp;&esp;她看向那个一直沉默的壮汉。
&esp;&esp;春力抬起头,目光很实诚。
&esp;&esp;“沈队,你说。”
&esp;&esp;“你跟我走。”
&esp;&esp;沈青芷一边穿外套一边往外走。
&esp;&esp;“需要力气的时候,我叫你。”
&esp;&esp;走到门口,她想起什么,回头看向玻璃隔间。
&esp;&esp;伊凡已经脱了白大褂,换上了一件深灰色的风衣,手里拎着那个银色金属箱子,正从隔间里走出来。
&esp;&esp;她看见沈青芷的目光,点了点头,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