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许清平:“下床吃还是我喂你?”
&esp;&esp;景意行哈欠:“下床吃。”
&esp;&esp;他也没顾及乱七八糟的睡袍,长腿一迈,半裸着修长漂亮的小腿,趿拉着酒店拖鞋就凑到了许清平旁边,许清平夹起牛肉递给他吃,景意行叼过,顺势压住许清平,在他唇上亲了一口。
&esp;&esp;许清平从景意行嘴里咬下来一块牛肉,当着他的面舌头卷走唇瓣上的汤汁,景意行这才满意,开始坐下来吃饭。
&esp;&esp;吃到一半,酒店门铃声响起,景总又趿拉着拖鞋出去开门,从送餐机器人手中接过了一个盒子。
&esp;&esp;许清平:“这是什么?”
&esp;&esp;景意行递给他,咳嗽一声看向窗外,视线飘忽:“嗯,酒店免费的我们刚刚用完了。”
&esp;&esp;许清平翻开来一看,套。
&esp;&esp;整整两盒,一包草莓螺纹一包薄荷凸点,都是贴心的xxl尺寸。
&esp;&esp;许清平:“……”
&esp;&esp;景意行咳嗽一声:“是协议的一部分。”
&esp;&esp;许清平便动手将壳子拆了,声音引起了景意行的注意,他一边装吃饭一边听许清平的动静,便见许清平将散装的套丢到床头柜,好笑道:“景总,那我们下午还去游泳吗?”
&esp;&esp;景意行视线更加飘忽:“……再说吧。”
&esp;&esp;再说的结果,就是他们再也没去游过泳。
&esp;&esp;南华特意挑了个山清水秀的度假胜地,以温泉和游泳闻名,景意行特意带了泳衣,还刚刚给许清平买了泳裤,可他们接下来整整一天,都没出酒店。
&esp;&esp;吃饭完消食的时候,景意行就挑了部电影,和许清平挤在床上看,好好的抱枕他不靠,非要靠着许清平的肩膀,看着看着,唇就凑到了脸颊。
&esp;&esp;许清平将人捞起来亲,景意形便借力跨坐过他的大腿,亲着亲着,电影剧情就成了嘈杂无意义的背景音。
&esp;&esp;许清平百忙之中往床头柜一摸,问:“你喜欢草莓还是薄荷?”
&esp;&esp;景意行迟钝的大脑反应了片刻:“正常喜欢草莓,现在比较喜欢薄荷。”
&esp;&esp;许清平一手正固定着景总,只能用牙叼住薄荷蓝的包装,最后还是景意行哆嗦着,亲手撕开了。
&esp;&esp;两位都是洁身自好多年,从未尽兴过,这一试,就是一发不可收拾,堪称干柴烈火。
&esp;&esp;闹一会儿又歇,歇一会儿又闹,闹腾到了晚上,许清平推推景意行,提醒:“你是不是该吃药了?”
&esp;&esp;景意行每晚准时惊恐发作,需要药物补助治疗。
&esp;&esp;景意行摇头,将自己往许清平怀里塞了塞:“我有种预感。”
&esp;&esp;“什么?”
&esp;&esp;“和你闹腾了一下,我今天晚上……可能不会发病。”
&esp;&esp;作者有话说:
&esp;&esp;景总:“可惜,如果他不是我弟弟的人该多好。”
&esp;&esp;许清平:百口莫辩不如当双面间谍
&esp;&esp;腰疼
&esp;&esp;许清平并不赞同。
&esp;&esp;精神类药物不是说断就能断的,万一中途发作起来,会比之前更加严重,但景意行打了个哈欠,将自己往他身上一塞,不动了。
&esp;&esp;许清平叹气:“好吧,那我们干点什么?”
&esp;&esp;方才好一番烈火烹油,两人现在鸣金收兵,谁都没有力气折腾,景意行懒洋洋的靠着许清平,从被子里伸出一只手摸索遥控器:“找部电影看吧。”
&esp;&esp;许清平:“找部治愈类的吧,你不吃药,就不要看剧情极烈的了。”
&esp;&esp;景意行说好,然后挑挑拣拣,挑了部泰式恐怖片。
&esp;&esp;许清平:“……”
&esp;&esp;景总偏头,非常绅士的征求了一下契约对象的意见:“你会害怕吗?”
&esp;&esp;许清平木着脸:“你继续。”
&esp;&esp;遮光帘已经拉上,房间一片黑暗,投影仪微弱的光只够照亮前方一小块空间,中央空调轰隆轰隆的运转,往房间输送着冷气,而景意行和许清平在暖呼呼的被子里挤成一团,许清平的手指搭在景意行的腰间,景意行的脑袋靠在许清平的肩胛,背后舒舒服服的垫了两个抱枕,窝在这里看恐怖片。
&esp;&esp;这一刹那,南华,c大,外头团建的员工,以及一切的一切仿佛都不存在了,全世界只剩下了他们两个人,除了彼此触碰的此时此刻,所有都不重要。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