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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计划（第2页）

傅君妙：我的目的，我想要什么，现在还不能说，我只能告诉你……我可以帮你，也只有我能帮你。

只有傅君妙能帮她？虞遥的表情顿住了。

她并没有回复傅君妙，而是盯着傅君妙的那句话，翻来覆去地看了好几遍，试图找出傅君妙的真正意图。

目前她能够联系的人，除了傅君妙，还有越子怡。如果没有傅君妙的那条好友申请，按照她最开始的想法，她大概会找越子怡，让越子怡想个办法把卫如月绊住，帮她逃出来。

傅君妙既然调查过她，不可能不知道她和越子怡的关系。但是傅君妙的说这些话语气，明显是笃定的。

为什么？

虞遥想不明白。

傅君妙：你想让我怎么帮你？

傅君妙的消息又发了过来，像是在催着她做出决定。

虞遥的眼神闪烁了片刻，像是想明白了什么，她的呼吸有些急促，抓着手机的力气也开始变大。

虞遥：明天的这个时间，我要在卫氏集团的楼下看到你。

傅君妙没有说好，也没有说不好，只是回了一个微笑的表情。

*

第二天一早，虞遥就醒了。

几乎是她睁眼的瞬间，卫如月也醒了过来。看到虞遥撑着身子坐了起来，露出了那被吻痕覆盖的手臂。卫如月反应了两秒，拉住虞遥的手腕，轻轻一扯，就把她扯回了怀里。

“怎么醒这么早？”

虞遥沉默地看她，眸色沉沉。

卫如月迎着虞遥的视线，好像感觉到了什么。那种感觉说不清楚，像一种本能，让她猜到了接下来一定会发生什么重要的事情。

她坐了起来，看着虞遥的眼睛，说道：“遥遥是不是想和我说什么？”

虞遥点头。那个点头的动作做得很慢，像是在做一个需要很大勇气才能做出的决定。她伸出手，拉着卫如月的手和自己十指相扣。然后她笑了起来，拉着卫如月的手在她们两个人的面前晃了晃。

“这些天我想了想，我和你做的那些事情，无论是亲吻还是拥抱，又或者睡在同一个房间。除了你之外，我大概没有办法再和第二个人做了。”

卫如月愣了。她的眼睛闭平时睁得大了一些，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她不知道人类的喜欢是从什么开始的，她只知道她的珍宝在她的身边，她一位这样就够了。

所以当她听到了这种承诺一样的话，才会不知所错。

非人的大脑让她比人类更快的反应过来，想明白虞遥话里的意思，卫如月攥紧虞遥的手，眼底燃起了火焰。

她的视线缠在虞遥的身上，声音带着些喑哑：“这句话的意思……是你终于喜欢我了，对吗？”

虞遥甚至没有任何犹豫。她的表情非常认真，眼底却又盛着一种让人读不懂的复杂。她的声音很轻，却又刚好能被卫如月听到。

“对。”

她看着卫如月，赶在卫如月回复之前，继续说道：“你也知道，我没有谈过恋爱，所以我也不知道应该做什么。”

“我看网上都说，在一起的第一天，要留下具有纪念意义的东西。我想了一下，决定和你一起去卫氏集团，等你下班了，我们就一起去挑情侣的纪念物……你觉得怎么样？”

“……”

怪物不明白。

她的珍宝看她的眼神和之前没什么区别，口中却说着“喜欢”。她不明白人类这种时候都在想什么，但她还是不受控制地为了珍宝说的场景着迷。

卫氏集团的楼下，她的珍宝在等她下班。然后她们一起去逛街，一起挑选情侣的纪念物。那个场景在她的脑海里反复播放，每一帧她都看得仔仔细细，每一帧她都舍不得错过。

过分浓稠的喜欢让怪物放松了警惕，又或者……在她这里，她从来不需要对珍宝警惕。

她想起人类的书上曾说过爱情是最可怕的毒药，她曾经不懂，现在依旧不懂。人类的身体那么脆弱，心脏只有拳头那么大，随便一场意外就能要了他们的命。如果爱情是毒药，为什么他们还要前赴后继，义无反顾地寻找？

可如果爱情是可以从珍宝的口中听到喜欢，还可以拥有情侣的纪念物。

“好。”

那么就算是毒药，她也甘之如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