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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初见（第2页）

卫如月看到人类背后的书包，她的眼睛眨了一下，慢半拍地开口：“你是学生。”

“你怎么知道？”人类的语气带着些惊讶：“是因为我的声音听起来像小孩子吗？”

卫如月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她的眼睛弯了弯，声音平淡地说道：“已经很晚了，你该回去了。”

“我现在正要回去。”人类调整了一下书包的背带，让自己背得更舒服一点。她又向前走了两步，从卫如月的身边经过。

擦肩而过的瞬间，卫如月的心里生出了一种强烈的，想要把她困在自己身边的冲动。但到最后，卫如月还是忍住了。

卫如月看着人类的身影从自己的视线中越来越远，最后彻底消失。她的身体再次放松下来，藏匿起来的触手也试探着往外钻。但是她没有想到，已经离开的人类再次折返，她还没有反应过来，地面上就多了一瓶酒精和一包纱布。

这些东西被一个塑料袋装在一起，就这么放在她的面前。

“院长说过，受伤了就要及时包扎。”人类站在距离她不算很远的地方，冲着她的方向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我不太懂这些，就问药店的姐姐买了酒精和纱布，你记得消毒……再见！”

人类的语速比之前快了一些，像是觉得不好意思，她的脸有些红，小跑着离开了。

卫如月呆呆地看着人类离开的方向，像是一座雕像。不知道过了多久，卫如月伸出手，把面前的塑料袋拿了过来。

她想起人类刚才说的，卫如月低下头，看到自己的一条触手正在流血。

“……”

原来她受伤了。

*

“等你下班了，我们就一起去挑情侣的纪念物……你觉得怎么样？”

卫如月坐在办公椅上，回想着虞遥说这句话时的表情。

虞遥是骗子。

卫如月在心里想道。

她的分身跟着虞遥离开了，现在正在去往m国的飞机上。

卫如月听到虞遥的声音。

“傅君妙，我会答应和你一起参加时装周，纯粹是为了还你人情，时装周之后，我们两个就别再来联系。”

“真冷漠啊。”傅君妙叹了口气，伸手拿过椅子前面的报纸：“到m国还需要很长的时间，反正卫如月也追不过来，你不如休息一下。”

虞遥冷着脸看她：“我信不过你。”

傅君妙伸出手，做了一个投降的动作。

过了一会儿，傅君妙再次开口。

“老实说，我以为通过这次的事情，我们两个人的关系会变得好一些。”

她的语气里带着一种真切的疑惑，显然不能理解虞遥对自己的态度：“至少我帮你从卫如月的身边逃离了不是吗？”

“你不许提她。”虞遥抬起头来瞪傅君妙：“她和你不一样，就算她做了错事，也比你好一万倍。”

傅君妙被噎住了。她的嘴还张着，但声音卡在了喉咙，面上的表情从似笑非笑变成了一种介于尴尬和愤怒之间的烦躁。发现虞遥没有理自己的意思，傅君妙深吸了一口气，终是把脸转向飞机的舷窗。

卫如月看到傅君妙因为虞遥吃瘪，忍不住笑了起来。她的心里因为虞遥逃走生出的烦躁和被欺骗的愤怒，因为虞遥的这句维护消散开来。

卫如月的视线黏在虞遥的身上，眼底是浓得化不开的爱意和想念。

早在她确定喜欢上虞遥的时时候，她便在虞遥的影子里留了自己的分身。知道虞遥逃跑，她在心里犹豫了一下，到底还是没有追上去。

人类世界有一句话说的是不能把人逼太紧，否则容易鱼死网破。她在那本《如何追求喜欢的人》里读到这句话，虽然不明白，但她记住了。

如果可以，她希望虞遥能够心甘情愿地留在她的身边，而不是被她关在那栋房子里，就连笑容都带着一点勉强。

刚好她也想趁这段时间把虞遥之前的经纪公司收购了。她看那些人类已经不爽很久了，现在正是最合适的时机。

虞遥那么急着逃出去，大概也是被她吓到了。就让虞遥出去散散心也好，反正她随时可以利用分身来到虞遥的身边。

无论是虞遥，还是纪念日的礼物……

全都跑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