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秀梅又把账本子锁抽屉里,姐妹说不想看那是真的不想看。
她自从怀孕,脾气比较急躁,所以一般都是顺着她,毕竟肚子里揣着两个呢,姐妹现在是祖宗。
张秀梅暗戳戳地想。
顾挽星可不知道这姐们儿的心理活动,知道的话肯定要辩驳一二。
“好就行,你知道为什么咱们自己的衣服反响好吗?”
“款式新颖呗。”
张秀梅下意识地说道。
她从在服装厂里工作开始,十年光景,从没想过衣服还能这么好看,她觉得姐妹这是创造了奇迹,所以十分佩服她。
顾挽星睨了姐妹一眼:“因为进的那些都比较大胆,但我们骨子里是喜欢传统优雅的东西,咱家衣服都是国风,即便暴露,那也是会凸显出咱们华国女性的优点。”
“啧啧,瞧给你能耐的,还优点,优点就是穿那玩意撑不起来。”
张秀梅最近才接触胸罩,她也不会买,就随便买了一件,穿上就跟扣了两个碗一样,空杯的。
顾挽星看了一眼那边的顾客,见人家并没注意这边,才小声道:“你可以再找一个,不几天就撑起来了。”
她也是在电话里听到张秀梅吐槽,这个梗足足让她开心了一天。
张秀梅先是一愣,旋即立马脸色爆红:“去,你以前可不这样,怎么啥都说。”
顾挽星无辜地摊了摊手:“我说啥了。”
“你……”
这边正说笑着呢,一辆法院的车,从她们门前路过。
最后停在了顾月柔的店门口。
“来了来了,快点来看。”顾挽星迅速来到窗边,往东望去,小蒲扇都顾不得扇了。
就看到车上下来三个人,一个司机,另外还有一男一女。
两个男的是法警,女的穿的衣服上没写,不知道是什么职务。
“这是干嘛?让她赔我们钱吗?”张秀梅疑惑问道。
“她违规开店没办理营业执照,我也不晓得是怎么个章程,但这轱辘应该是工商来管,至于法院来的这几个人,应该就是来通知她赔偿我们吧。”
“能赔多钱,多赔点,赔死她。”张秀梅恶狠狠地说道。
这几天虽然没作妖,但那个女人的婆婆半夜会来她们门口撒尿,气死了,她每天早上起来门口都是一股尿骚味。
天天刷,为了刷门口,她还特地去买了长柄刷子。
这些她还没告诉姐妹呢,一开始怕她生气,现在既然都判了,那一会就当个乐子告诉她。
前天被她抓到一回,在楼上她就开骂,说要报警,那死老婆子最近才没来。
“她又作妖了?”顾挽星诧异看向姐妹,总觉得最近应该是又发生了啥事,不然咋能这么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