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我找伏禅院甚尔先生,是他通过一个叫孔时雨的中介叫我来这里的。”你说。
工作人员看着你矮矮的个子,怀疑极了,但他必须履行自己的工作。
一会儿之后,工作人员带着一脸不可置信的眼神走到你面前,做了个“请”的手势,而你也顺势前往。
怎么会有人把自己未成年的孩子带到这种地方来啊,禅院甚尔这个“永远不会赢”的男人实在是工作人员看着你接近禅院甚尔后,心酸的移开眼睛。
同时你也在禅院甚尔身边坐定。
他眼神看着赌马场,连余光都没有留给你,“孔时雨说没有这回事,爱撒谎的小屁孩就该打一顿,这就是我让你上来的原因。”
你此时穿着一身儿童卫衣,戴着卫衣的帽子,白发被很好的藏在脑后。
“我没有恶意,禅院甚尔先生。”
“噗。”
像是终于找到了乐子,禅院甚尔笑着斜瞥了你一眼,“是啊,你能有什么恶意?一只手就能捏死的小丫头。”
你没有在乎禅院甚尔的嘲讽,而是慢慢脱掉自己的帽子,在他毫不在意其实履历上其实一直很谨慎的说明中,你拉家常一般的问:“叛逃禅院家的生活好吗?”
禅院甚尔翘起二郎腿,双手枕在身后,手上青筋必露,看来他在叛逃之后也一直没有疏于锻炼。
“怎么,想尝尝叛逃后的自由生活吗,五条家的小丫头。”
你弯了弯嘴角,“先生认错了,我不是五条家的人。”
禅院甚尔翻了个白眼,他显然不信,能知道他姓禅院的表世界人,不超过一只手,当然不会包括这个一个人就敢来找他的臭屁小丫头。
然后这个臭屁小丫头果然不负禅院甚尔第一眼就看出的臭屁气质的说:“我们做个交易吧,先生。”
男人嘴角都抽起来了。
“就凭你?”
“对,就凭我,凭我能挽救你一辈子都挽救不了的事情。”
你对着翻白眼的禅院甚尔说。
第92章
当然了,禅院甚尔不为所动,甚至鄙夷。
“趁我还没有输的太惨准备买下一匹马,赶紧滚蛋,我不想朝一个豆芽菜出手。”
啧。
你真是对这个此时还毫无弱点的禅院甚尔感到头疼,他怎么这么桀骜不驯?
话说伏黑夫人这个时间段还没有出场吗?管管他这副死样子啊!
“好吧好吧,为了避免禅院甚尔先生以后后悔,我换个交易方式好了。”
听着身边豆芽菜的耳语,禅院甚尔有点烦了。
孔时雨平时叫他都是叫“甚尔”,这个小丫头来之后一口一个禅院甚尔,他现在听到禅院这两个字就恶心,忍着不动手不过是看她还是个小孩。
“我说”禅院甚尔微微朝着小丫头扭头,语气带上了足够的不耐烦和恶意。
“你给我赶紧”
“解”
“滚”
跟着滚字出现的,是禅院甚尔脸颊右侧细细的一条伤口,一秒后,那伤口慢慢渗出鲜红的液体。
然后你就被禅院甚尔一下掐着脖子就按在了椅子上,但你连表情都没有变。
根据情绪守恒定律,此时压力来到了禅院甚尔这边。
你看着他舌头舔过上牙,脸上表情凶的像是要把你生吃了,好笑的说:“这么大火气干什么,更年期啊?”
禅院甚尔此时不想跟你扯没用的废话,只恶狠狠的问:“你哪里来的咒力?”
看你没有威胁的原因是没有在你身上感觉到咒力,以为你跟他一样想叛逃是因为觉得你可能是个五条家的天与咒缚,没想到你居然能让他见红?
“没有礼貌的豆芽菜!”
感觉脖子上的手劲儿越收越紧,你无奈的出声,“禅院甚尔先生,我自然有我的底牌,底牌就是我能挽回一件让你抱憾终身的事情,你怎么就不相信呢?”
“我也说了我不是五条家的孩子,没骗你啊,是你自己不相信的。”
在你说完话之后,禅院甚尔又恶狠狠的盯着你三秒钟,然后松开了自己的手坐回椅子上,伸手抹了一把脸,周身突然闲适的像是换了一个人。
“有求于我什么?”他问。
你整理了一下被他搞乱的头发,简单的说:“让我跟着你在黑市上,嗯接暗杀的单子。”
听到这句话,禅院甚尔很想再说一遍就凭你,但是想想啧,没礼貌的豆芽菜!!!
“自力更生,我九你一。”
“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