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夜,他抵着她轻笑:“恨我吗?那就恨着。”
“反正这辈子,你生是我沈律的人,死是我沈律的鬼。”
人人都笑她成了笼中雀。
直到后来她才知道——
他人前杀伐果断,人后偏执疯批,
却会记得,每夜为她带回一包桂花糕。
她替他挡过流言,他为她平尽风波。
她曾执念白月光,他却默默守了她十五年。
“沈律,你到底图什么?”
男人将她圈在怀里,嗓音沙哑:
“图你儿时一块糕,图你一句‘我护着你’。”
“我用了十五年,才走到你面前。”
再后来,白月光悔跪雨夜求复合。
苏沅撑伞转身,看向身后那人。
沈律朝她伸出手,轻声道:
“沅沅,回家。”
风雨欲来,上海滩乱。
昔日娇憨千金,如今与他并肩立在船头。
枪林弹雨里,她握紧他的手:
“这一次,换我护你。”
今日贺总
酒店门口,安保人员见一个穿着皮卡丘睡衣、头发凌乱的小姑娘气势汹汹地冲过来,立刻警惕地拦住:“小姐,请问您有预约吗?”
贺霖州定了定神,压低尤小柚的甜嗓,平静道:“我是贺总的行政部助理,贺总让我来取一份紧急文件。”
可惜声带天生的软糯藏不住,明明是严肃的话,从他嘴里说出来却像在撒娇。
安保大哥忍不住挑了挑眉,盯着他那张人畜无害的脸看了半天,又核实了行政部的员工名单,才不情不愿地放行:“贺总在套房休息,你进去吧,别打扰到他。”
“多谢。”贺霖州硬邦邦地应了一声,转身快步走进电梯,恨不得立刻钻进自己的身体里。
一推开总统套房的门,他就看到了倒在客厅地砖上的“自己”,此刻四仰八叉地躺在地上。
“喂,你醒醒!”贺霖州冲过去,蹲下身想把人扶起来,却忘了尤小柚的身体有多娇弱,刚一用力就差点跟着栽倒。
他只好改用掐人中的方式,一开始没控制好力度,掐得“自己”眉头狠狠皱起,他又别扭地放轻了力道。
“嘶……痛!你下手轻点啊!”地上的人悠悠转醒,长长的睫毛颤动了几下,睁开深邃眼眸。
四目相对的瞬间,空气仿佛凝固了。
尤小柚看着眼前顶着自己脸的人,满脸写着冰冷、焦灼,嫌弃——天知道她自己的脸做出这种表情有多诡异。
她差点当场笑出声,又硬生生憋了回去。
因为下一秒,一股强烈的尿意直冲膀胱,让她瞬间破功。
完了完了。
贺总真的在我身体里,而且他好像看到我晕倒的糗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