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小柚,你完了。
她在心里对自己说。
你好像……真的动心了。
隔壁房间里,贺霖州在凌晨两点醒了过来。
头疼欲裂,口干舌燥,胃里翻涌着说不出的恶心。他挣扎着坐起来,才发现床头柜上放着一杯水,还有两粒醒酒药。
水是温的。他端着那杯水,盯着那两粒药,在黑暗中坐了很久。
脑海里闪过的,是那个女人手足无措地扶着自己、小心翼翼地把自己塞进车里、一路上不停地给自己调整姿势的画面。是那双明明顶着别人的脸、却写满了担忧和心疼的眼睛。
他喝了一口水,温水滑过喉咙,带走了部分干渴。
贺霖州,你完了。
他也在心里对自己说。
你好像……真的动心了。
怦然心动
清晨,贺霖州被小腹传来的剧痛硬生生逼醒。
那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仿佛有人拿钝刀在肚子里反复搅动的疼痛,一阵阵痉挛,一波波翻涌,疼得他冷汗瞬间浸透了睡衣。
他咬紧牙关,试图用意志力压制这陌生的痛感,却发现完全徒劳。疼痛不以他的意志为转移,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连带着腰背都酸软得像要断掉。
这……这是怎么回事?
他低头看向自己的身体,—脑海里忽然闪过一个模糊的念头。还没来得及细想,就感觉到身下一股温热涌出。
“……”贺霖州僵硬住。
活了二十八年,他从未应对过这种状况。生理知识只存在于学生时代生物课本的某个角落,从未被真正调取和使用过。
他挣扎着想站起来,腿却软得几乎撑不住身体,刚走到客厅中央,疼痛又是一阵猛烈的痉挛,逼得他不得不扶住沙发扶手,大口喘息。
就在这时,主卧
的门开了。
尤小柚西装革履准备上班,临走前来看一下宿醉的贺总,没想到看到这一幕,贺霖州穿着睡衣蜷在床上,脸色惨白,额头上全是汗,整个人像被抽干了力气。
“贺总?你怎么了?!头还痛?”她三步并作两步冲过去。
贺霖州咬着牙,从齿缝里挤出几个字:“肚子……疼。”
尤小柚愣了一秒,随即脑子里“轰”地一下,反应过来了。
生理期,她自己的身体,她最清楚不过。
但问题是,她自己来生理期的时候,从来不会痛成这样啊,顶多就是腰有点酸,有点犯懒,喝杯红糖水就过去了。可现在看贺霖州这副模样,分明是痛经,而且是那种要人命的痛经。
怎么回事?!我的身体什么时候有痛经了?!
等等……是不是因为最近太累?还是因为昨晚喝了那么多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