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不会打弹弓!
狸花猫的尾巴一甩选中了一盒子铁珠。
【铁珠子一盒,购买成功。】
【扣除五个积分。】
梨梨用爪子将盒子打开,尾巴尖点了好几下,将小铁球全部收进空间里。
然后他抱着自己的尾巴,整只猫都变成了一个球,那姿势仿佛他的尾巴是枪似的。
564系统:“?!”
空间还能这么玩吗?
尾巴尖瞄准,狠狠一甩,丢下。
啪!
铁球正好砸到那刚才看小抄之人的手背!
“啊!”
惨叫声骤然响起。
鲜血从刘康伯的手背流出,染红了考卷。
众位考生都忍不住朝着声音来处看去。
钟老师爷眉头一皱,抬起头查看却什么都没看到,只能隐隐发现棚子上的席子多出了几道细小的口子。
猫儿过来了?
那此人肯定有问题。
钟老师爷厉声说:“你们继续考试。”
他说完就几步走向还在哀嚎的刘康伯,走近了一看那人写的名字,钟老师爷瞬间就认出来此人是刘主簿的一个还没出五服的侄子。
“来人将他带出去。”钟老师爷冷声说道。
守在门口的衙役赶紧进来将人抬出去。
“赵师爷,此处你先看着点。”他丢下这么一句话就跟着出去了。
只留下懵逼恐惧的赵师爷守着棚子。
能做出这种事的人,除了那位高人还能有谁?
那位怎么这般无聊,竟然还来看考试?!
若是他没看错,刚才那人的手背上嵌入了一颗铁珠子,那得多疼啊。
赵师爷缩了缩脖子,故作镇定地喊道:“你们写你们的,别乱看!刚那人得了急病,钟师爷已经带他去看郎中了。”
离得远的人姑且信了,他们只见到桌上的血,还有听到刘康伯的哀嚎,没看清他的手怎么了。
离得近一些的人却有些忧虑,急病吗?看着不像啊。
钟老师爷稍微一搜果然查到了刘康伯身上的小抄。
“你们怎么搜的身?”钟老师爷看向守门的小吏。
几个小吏唯唯诺诺不敢吱声。
见状钟老师爷了然:“你们这是认出来他是刘主簿的亲戚了?”
小吏们没有说话。
钟翰飞暗自咬了咬牙。
府衙不管正事太久了,哪怕已经打发了一批人,留下的小吏和衙役也多是不中用的。
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钟师爷,快,快,带我去看大夫啊!”刘康伯疼得在地上打滚。
“好,我带你去。”钟老师爷站起身,直接让人将其抬进徐席寻所在的院子。
几个衙役本还不愿,但看到钟老师爷铁青的脸色,只能硬着头皮这般干了。
府衙后方最大的院落里。
徐席寻坐在屋檐下,身边生了个小暖炉,一边烤火晒太阳,一边同苏姨娘说话。
他喝了一口参茶:“唉,这个窦大公子,我都说了,让其不要较真,他非要去查看那些个瓦片,他这不是找罪受吗?”
因着苏姨娘见到了那些血迹,在他昏迷时又帮他封锁了消息,如今徐席寻也就不怎么瞒着她那高人的事,偶尔还会主动同她聊一聊。
“正是,还是大人睿智,知晓轻重。”苏姨娘温温柔柔地笑道。
“大人!不好了!”
“不好了!”
钟老师爷一靠近院子就扯着喉咙喊。
他是快步跑过来的,额头上还出了一层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