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禹奇文早有猜测,知道这只小猫仙没跑,但是真见到还是忍不住有所动容。
禹奇文闷闷地想,小猫仙不会真的要保护他们吧?
“喵喵喵喵喵!”
起来了两脚兽,干活了!
狸花猫几下跳跃出屋子,消失得无影无踪。
禹奇文茫然地坐起身,没过多久言兆就急匆匆地推门进来,“快,老大,我们看到白浪帮剩下的人了,他们的船朝着我们过来了!”
闻言禹奇文一个翻身坐了起来:“走!”
“老大他们终于回来了!”陈俸他远远看到楼船回来,摆手让船夫赶紧将船开过去,同老大他们汇合。
两艘大船上的水匪懒洋洋的,还有水匪没有清醒,还在睡觉。
昨夜的行动真要论起来只是跟刘家‘谈生意’,虽说刀三和师爷他们都去了,但那是为了交涉,不是为了杀人,不少喜欢打劫的水匪觉得没意思。
有些水匪听到有人喊老大回来了,也只是翻个身继续睡。
两边的船不断往彼此的方向靠近。
只是白浪帮的人没有防备,而禹奇文这边已经准备好了弓箭手和砍刀。
言四更是带着一队人提前下了楼船,坐到了小船上,准备一打起来他们就爬上对面的船。
梨梨跳跃几下,来到了水匪大船的桅杆上。
船帆随风飘扬,遮挡住了梨梨‘弱小’的身躯。
在两队船靠得足够近时,领头的陈俸才发现了不对。
对面楼船上的水匪喽啰,他竟然一个面熟的都没有!!!
这不对!
“转向!快转向!”陈俸骤然看到了个熟悉的身影,但那不是别人,而是头顶少了一块头皮的秃秀才!
陈俸被秃秀才砍断了右手,留下了极深的阴影,如今乍然看到秃秀才,他们还坐在老大他们的船上,电光火石间他就知道老大他们死了,这让他更加恐惧,克制不住地想要逃。
因为惊惧,他完全忽略了,他手中的人手更多,其实未必没有一战之力。
这就是禹奇文想要的效果。
刀三他们都死了,那么留下看‘家’的只能是陈俸,而陈俸很怕他,吓一吓陈俸,让其慌了手脚,这才是他要突然出现在甲板上露出真面目的目的!
大船转向难,陈俸的命令非但没有方便这群水匪逃跑,反而让船上的水匪慌乱起来。
这时禹奇文喊道,“射箭!”
他们从楼船上搜罗到的箭,被谢娘子等人射出。
他们射箭并不算准,因为箭是好东西,他们没存下多少平日练习得也少,想要射准很难,现在他们射出的箭还是从这艘大船上找出来的。
但是这些箭矢足够让对面两艘大船上的水匪更乱了!
言四等人坐着的小船冲了出来,靠近水匪的大船用铁钩勾住船身,蹭蹭蹭地往上爬,在水匪慌乱之际,言四他们拿着刀就砍。
梨梨占据制高点,时不时就甩出一颗铁珠子。
言四刚感觉有一道劲风砍过,要从背后偷袭他,但是他没有等到痛感,反而听到了他背后传出一声痛呼声。
等他解决了前面的水匪转头看的时候,就发现那个要偷袭自己的水匪正握着血糊糊的手掌滚地哀嚎。
言四:“?!”
昨夜那些打残了水匪的人又出现了?
他们在哪里啊?
怎么神出鬼没的?
“发什么呆,小心!”
言四被人拉了一把,躲开了戳过来的长矛。
言四定了定心神,专心打斗。
他们这边的人很快就都感觉到有人在帮他们。
还是昨夜打残了刀三他们的那帮人!
可是这附近没有人啊?
虽说心里有疑惑,但现在不赶紧动手更待何时?!
言四他们如有神助,杀了个痛快。
禹奇文和谢娘子等人更是在两边的船靠得足够近时直接跳上了对面的大船,加入了战斗。
“竹竿你这个叛徒!”
陈俸被压在船板上,一个熟悉的高瘦少年死死压着他,言四手中的刀劈了下来:“竹竿什么竹竿,人家有名字叫洪巡!”
一刀下去鲜血喷溅,言四把洪巡拉起来对他说:“快去船舱里头看看,这里头应该还有不少被抓来的人,你去帮忙认一认。”
洪巡抹了把脸上的血咧嘴一笑说:“成,我这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