禹奇文等人:“……”
“你不是说会放过我吗?你骗我?!”痴肥的水匪破口大骂,“你个有娘生没娘养的贱货,老子骑了你娘生了你这么个……”
他口中的污言秽语还没说完,一把刀就插入了他的胸膛。
狗儿握着刀柄轻轻一转,将水匪的心脏彻底搅碎。
狗儿握紧手中的刀,“骗你怎么了?下辈子记得嘴巴放干净点。”
他说完轻飘飘地抽出了沾了些碎肉的刀,狗儿一甩刀,血肉从刀尖滑落,他将砍刀搭在另一个瑟瑟发抖的水匪身上,用此人肩膀擦了擦刀身,刀身重新变得明亮干净。
那肩膀上满是血污的水匪白眼一翻直接晕了过去。
甘绍祺握紧刀柄的手,稍稍松了一些,他拍了拍狗儿的肩膀示意自己没事。
梨梨听不太懂刚才痴肥水匪说了什么,但见幼崽们的反应就知道估计不是什么好话,幼崽已经自己动手解决了,好像不需要自己再做什么,狸花猫心里酸酸涨涨的,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他跳上甘绍祺的肩膀,用脑袋蹭了蹭甘绍祺的脸颊。
虽然现在甘绍祺裹住了脸,但还是能感觉到梨梨脸颊暖呼呼的。
甘绍祺伸手挠了挠梨梨的下巴。
小声快速地在毛耳朵边说了一句,“梨梨我没事。”
他哪有这般脆弱,要狗儿和小猫仙轮流哄自己?他心中不免感到一丝温暖。
甘绍祺抬起头,“既然知道是哪里,咱们先去找宝库吧。”
禹奇文见状对自己的手下说:“你们先把这几个人带上去。”
这就是支开他们的意思,几人立刻将剩下的水匪带走。
“敢问两位是?”禹奇文一拱手问道。
“我俩啊,听说了这帮人要劫持商船,过来瞧瞧,结果一过来就发现这大船上乱得很,我们还当是水匪出内讧了,我俩就躲在草丛中放冷箭。谁知道上来后这伙人都倒下了。”甘绍祺随口扯谎道。
狗儿也在一旁点头,好像他们真是单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一般。
禹奇文一个字都不信,他再次行了一礼,“还请两位直言。”
甘绍琪微微蹙眉,正想要找旁的理由应付过去,狸花猫轻轻蹭了一下他的脸颊,梨梨伸出毛茸茸的爪子,指了指禹奇文。
狗儿试探着问:“可以说?”
梨梨点了点猫脑袋。
狗儿扫了眼周围见没旁人这才压低了声音道:“这是小猫仙,船上那些人是小猫仙用铁珠子砸伤的,我们确实是听说了这些水匪想要打劫商船,这才提前过来,先下手为强。”
具体的来龙去脉有些复杂,狗儿只能尽量挑拣重点,简单说了一下。
小猫仙?!
神仙?!
禹奇文面色复杂。
要不是身子上因为打斗留下的痛感还在,他都要以为他手刃仇人这一切只是一场梦了。
只是刚才他的确感觉到这两人是在听从狸花猫的命令,因此现在有些半信半疑。
梨梨尾巴尖轻轻点在木板上,一颗小小的铁珠落到了船面木板上,铁珠咕噜咕噜滚到禹奇文脚边,禹奇文手脚僵硬地摸向胸口,从胸口衣裳中摸出了两颗同样的铁珠,这两颗铁珠嵌在船板内,是他上船后查看情况时从船上扣下来的!
竟然是真的?!
梨梨从甘绍祺的肩膀上跳下来,轻巧地走到禹奇文脚边,尾巴尖一点,那一颗原本已经滚到禹奇文脚边的铁珠被梨梨收了回去。
狸花猫攀着禹奇文的身体爬上禹奇文的肩膀,尾巴又一甩将禹奇文手心上的两颗铁珠同样收到空间中。
狸花猫尾巴上的绒毛挠过禹奇文满是茧子的手掌,带来一阵痒痒的触感。
“信了?”甘绍祺笑着问。
禹奇文默然无语,他点了一下头。
信了大半。
只是他还有些闹不明白,天底下怎么会有小猫仙呢。
不过这两人不好得罪,他便主动开口,“既如此,那不如由两位同我等一起先去寻找宝库,再去找剩下的水匪将其一并处置了,这一处闹得声响有些大,附近岸上的盛家庄都是跟水匪有勾结的人,那里男童长大后也多是去当水匪,只怕过不了多久,就有人发现这里不对劲,咱们若是去得晚了,财宝被旁的知情人挖了就不妙了。”
“田临庄就在盛家庄东边三里地远处,不过跟盛家庄不同,他们很是厌恶水匪,庄子里的青壮时常集结成群四处巡逻,以防水匪上岸来,去年田临庄跟盛家庄因为争抢田地还闹出了人命,有生死大仇,我都没想到他们竟然会把东西藏到田临庄。”
“田临庄上的人厌恶水匪,但对我等还算和气,今夜咱们就可以去一趟。”禹奇文说道。
甘绍祺没说好也没说不好,只是看向小猫仙。
狸花猫趴在禹奇文的肩膀上,懒洋洋地舔了舔爪子。
禹奇文肩膀僵硬,刚才跟狗儿和甘绍祺说话的时候,他的肩膀愣是没有移动分毫。
见甘绍琪看自己,狸花猫歪了歪脑袋。
小猫仙抬爪在空中写了几个字。
借着月光,禹奇文茫然地看着,一只猫爪子在前头划拉了好多下。
‘珠,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