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卫河:“?!”
戚卫河:“小猫仙?!”
是他疯了还是老大疯了?
“等等!那位善使暗器的高人,不会是这位……小神仙吧?”戚卫河脑子转得飞快,有些结巴地说。
禹奇文没有说话算是默认。
戚卫河呢喃道:“怪,怪不得了,那高人来无影去无踪,暗器还用得那么好,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啊!”
只是他还不太相信世上有神仙。
比起信这猫是神仙,他觉得这猫是小妖的可能更大些。
梨梨用后腿蹬了蹬毛耳朵。
禹奇文拿起小猫仙放到桌上的东西仔细一看,面露欣喜:“小猫仙给了路引和户籍文书,咱们也不需要找旁人了,拿着这些你们可以轻松南下。”
钟翰飞开出的路引和户籍文书都是有府衙的印章的,非常好用。
“路引?户籍文书?”戚卫河压下心中的种种顾虑拿过那些东西看。
一看果然是路引和户籍文书,他眼睛都亮了:“这是府衙开出的路引啊,有这个在,我去岭南就不成问题了。”
“此事你不可同别人说。要不是有小猫仙在,我们也不可能拿下白浪帮、炎舵、潮河帮他们,更得不到这些线索。”禹奇文冷下一张脸叮嘱道,“你若是泄露出去,我定然不能饶你。”
戚卫河赶紧说:“老大,我明白,这种事我怎么可能拿出去乱说呢。”
他甚至不敢多看小猫仙一眼。
戚卫河心说,管他是不是妖怪,能给他路引帮他找妻儿的人都是好神仙!!!
另一边,刘家商船被一艘楼船和几艘小船围住了。
言四用旧布捂住了脸,故作凶神恶煞的模样让船只交过路费。
楼船上的客人都被请到了甲板上。
言兆大大方方地说了他们的规矩。
“往后你们这种大商船,我们秃秀才就要一口价五十两,小船给十两就放行,如果有粮食和布匹可以用粮食布匹顶银钱。”
“抢过的船我们会记下船的模样,单向行船从此处往下游五百里河段,就不会再被拦下来收过路费了。要是有旁的水匪找事,你们可以记住,等回程的时候告诉我们,我们老大秃秀才会带人去解决。”
五十两对整条船的人来说不多,但是这些水匪说的收了这一次银钱,往后行驶五百里内不会再收他们的银钱,若是有旁的水匪要收过路费,还能可以记下来下次告知他们,由他们的老大秃秀才带人解决,这些话刘家的船工那是半点都不信的。
说得比唱的还好听,谁信谁是傻子!!
刘家的楼船停了下来没过多久,交足了过路费就被放行了。
船上的乘客都松了口气。
这过路费是他们凑出来的,算下来每个人要交的银钱并不多,要是真能用这么点银钱买数百里内畅行无阻,他们往后肯定乐意沿水路多多做生意!
只有甘绍祺和狗儿知道这些‘水匪’说的是真心话。
“唉,狗儿、小甘,你们还看书呢,刚才水匪都上来了,你们还不放下书,真是了不得啊。”他们商队中的账房忍不住称赞道。
甘绍祺和狗儿面面相觑。
他们倒也不喜欢看书,这不是小猫仙让他们看的吗?
而且,这些水匪是秃秀才的手下啊,没什么好怕的。
汪秋枝压低了声音说:“我刚才听那些水匪说,白浪帮、炎舵和潮河帮的水匪都死了,这片他们说了算,我来前还听说过白浪帮它们的恶名,名想到竟然都没了。”
狗儿和甘绍祺:“……”
这种什么都知道但什么都不能说的感觉,真是奇妙啊。
商船顺流而下,走了大半日,没有再遇到水匪。
船上乘客都不由得想,难道真不会遇到旁的水匪了?
船只往下行驶了九天,平平安安地走过五六百里之地,这才在临近承平州永安城时被另一伙水匪拦住。
这些水匪不仅想要过路费还想要劫货。
不能靠银钱善了,船主只能组织起船工和青壮来反抗。
汪秋枝寻了个尖锐的木棍挥舞得虎虎生风,几下就把要爬上船的水匪打落,甘绍祺弯弓射箭,箭无虚发,狗儿没用砍刀,他搬了个长条板凳狠狠地往爬上来的水匪身上砸。
刘家雇佣的那些个船工和护卫见他们如此悍勇,也壮起了胆子,跟水匪打得有来有回。
水匪发现他们是一块难啃的骨头之后就撤了。
刘公子带船工收拾了残局后就过来感谢他们出手相助,他还想要雇他们来当护卫。汪秋枝一行干脆的拒绝了,并说明了他们是孙伍霁组织的商队。
闻言刘公子留下谢礼就走了。
汪秋枝等人走了才有空擦了擦额上的汗,感叹道:“那秃秀才的手下倒是讲信用,说不再过来收过路费就不收了。”
又有人接话说:“汪兄,不知你们发现没有,秃秀才占的水域内有人清理河道,我原本还以为是当地官府的人,现在回想起来不会是秃秀才的人吧?”
另一人也说:“嘿,还真有可能,听说那秃秀才真是个秀才,只是后来被人砍了头皮,这才没了头发,有了这么个诨号,这人有见识,也不是喜欢杀人的主,说来有他震慑着倒是一件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