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姑!”信王见袁纤吐血,焦急上前想要亲手将其扶起来。
当然了,袁临慈抢先做了这件事。
袁纤软软地靠在袁临慈身上,一副元气大伤的模样。
“娘亲,我扶你去休息。”袁临慈故作担忧地说道。
信王非常想要问袁纤都知道了什么,他未来将会如何。
但见袁纤如此,焦急的问话实在问不出口,不是担忧袁纤会撑不住,而是担忧他这般焦急的模样会惹怒了袁仙姑,让其对他心声厌恶。
他虽是恐惧焦急,但还记得要礼贤下士。
袁纤却摆了摆手,示意袁临慈不必惊慌。
她断断续续地说道:“我,我看见了。”
“殿下,梦入、地府。并非恶兆,乃是警醒。”
“警醒?”信王微微蹙眉,他倒是也想到这种可能了,毕竟他现在还活着,并没有真的被鬼差抓住。
“老夫人,给殿下的警醒,我仿佛看到了、老夫人因泄露天机在地府中替殿下受苦。”
袁纤说到这里捂住了自己的脖子和嘴,面露痛苦,似乎之后的话她根本说不出来似的。
信王双目圆瞪,心中惊慌。
“仙姑你说的老夫人,难道是我母妃?”
若是没有这一场冰花雨雪,信王或许对这话会有几分怀疑,甚至会愤怒于此人竟然如此大胆敢说他母妃。
但恰恰因为有这么一场异象,他的愤怒反而变成了惊慌。
难道真的因为自己,让母妃在地下都不得安宁?
袁纤这次没有说话,而是艰难地点点头。
得到了肯定地回答,信王脚下一软,若不是濮成周赶紧上前将其扶住,他便要摔倒在地了。
“该、该如何化解此事?”信王紧紧抓着濮成周的手,借力站稳问道。
“只能修功德,治理好封地,才能得以……”袁纤没有说话,又吐了一口血。
她吐的第一口血是含在口中的,第二口血则是她刚才捂住嘴和脖子时偷偷塞到嘴里的血。
“得以什么?!”信王追问道。
但袁纤轻轻摇了摇头,指了指自己染了血的嘴,示意自己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殿下!娘亲如今不可多言!”袁临慈适时地装作不满的模样。
信王这才回过神来,叹了口气说:“仙姑先去歇息吧,在下去请大夫给仙姑瞧瞧。”
他不由自主地用上了谦辞自称。
“不必,我只是无法泄露天机罢了,并非受伤,只需静心修行一夜就好。”袁纤拒绝了看大夫,而是对信王说道,“殿下有龙气护体,今日又祭拜了天地,应当能窥探些天机,还请殿下今夜早些安睡。”
她定定地看着信王。
信王闻言哪里还记得给袁纤找大夫,心里反复想着袁纤的提醒。
今日要早些安睡。
他怎么可能睡得着!
信王亲自将袁纤送回厢房。
袁临慈搀扶着袁纤,将其安置在床铺上。
袁纤赶紧盘腿坐好,装作定心修行的模样。
信王见状恭恭敬敬地离开。
袁临慈则是打发走了要来服侍的丫鬟,“今日我要亲自侍奉娘亲,你们都出去吧。”
丫鬟们面面相觑。
“那,袁公子,我们去外头候着,若是有什么事,你们只管喊我们。”
袁临慈微微颔首。
等丫鬟们都走了,袁临慈立刻一屁股坐在了袁纤身边。
袁纤睁开了一只眼睛,俏皮地对袁临慈眨了眨眼。
两人默契地伸出手,轻轻拍了下手掌!
另一边,信王即便多不情愿,今日他都得早早安歇。
他僵硬地躺在床上,怎么都睡不着。
梨梨悄悄地钻到信王床底,将购买的入梦卡拍到信王身上。
卡片刚一拍到信王身上,信王就不受控制地进入了梦乡。
梨梨按照袁纤的设计构建梦境。
这一次信王再次入了地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