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一小凑在一处,让狗儿看着十分弱小可怜。
那兵士根本没把狗儿当一回事,等到感觉到一阵巨大的力气传来将他整个人掀翻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狗儿下手又快又黑,这一下子不仅把人给摔倒了,更是把人胳膊给硬生生掰断了!
嘎嘣的清脆声响传到众人耳中。
一片安静。
没有人说话,只能听到那兵士的痛呼声。
“咳咳,小弟年纪太小,不会伪装,小弟你真是的,好歹要跟人比上几轮,切磋几下,干什么一下子把人掀翻!”甘绍祺故作生气地说道。
众人:“……”
狗儿眨巴眨巴了眼睛,一副无辜可怜的小模样:“对不起,哥哥,我没注意,没控制着力气。”
他说着还对躺在地上的兵士说了一句:“这位大伯,对不住啊,我没收住力气,是我的不对,你不会怪我吧?”
众人:“……”
老冯杀了狗儿的心都有了,只是狗儿嘴上跟他道歉,实际上狗儿在别人看不到的角度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似乎下一瞬就能伸手折断他的脖子。
老冯浑身一颤,不敢再看狗儿了。
马校尉只觉自己在做梦。
这怎么可能?!
这世上竟然真有这般天生神力的人!
思及这人的兄长还能百步穿杨。
他心中仿佛打翻了五味瓶,又是酸,又是愤怒,又是羞耻。
他的面子简直就是被这兄弟两人撕下来直接踩到了地上。
“那个,这位马校尉,要不你再派个人上场,这一次我一定好好比。”狗儿挠了挠头,一副略有些拘谨地说道。
众人:“……”
原本狗儿做这样的动作,配上圆溜溜的脸,只会让人觉得可爱,但是现在哪怕是出生入死的老兵都不由得觉得狗儿有几分可怕。
话说,一力降十会。
这力气大,虽然听起来没什么,但实际上那可是绝对的好苗子。
尤其是这么小,力气便大到这种地步。
若是他长大那还得了?!
早早选择投靠甘绍祺的几人,不由得面露喜色。
其余人等心里也不由得多出了几分思量。
兴许他们该跟黎大山多多来往,战场上有这等本事的人,总是值得拉拢的,尤其是这世道不太平,更要好好拉拢一番才是。
“不,不必了。”马校尉咬着牙说,“我们走。”
“是!”
马校尉一行兴冲冲地来,灰溜溜地走,那倒在地上的兵士都没有被带走。
那老冯躺在地上呻吟了一会,见马校尉走了,没人管他,他只能憋红了一张脸从地上爬起来,艰难地离开。
“都散了吧,这天都快黑了,我和我小弟也该回去了。”甘绍祺摆了摆手,淡然地离开,狗儿兴冲冲地跟上去,明明还是那副活泼的男孩模样,看在众人眼中,平白多出了几分高深莫测。
两边一走,看热闹的人也就散开了。
今日看了这么一场热闹,自然是忍不住讨论一二。
“这得是什么人家才能生出这么一对兄弟,你们知道黎大山的底细吗?”
“听说是永安城附近的人,旁的咱们就不知道了。”
“嘶,这还真得好好打听打听。”
……
甘绍祺当然知道,他们闹腾得动静大了,会有人着重调查他们的身份。
这一点,孙哥和禹秀才已经做好了安排。
不论谁查,都只能查到他们爹娘一家被水匪扣住了,财物被抢大人都被杀了,他们这些小的被当做小水匪养大,两人偷了水匪的金银,找机会逃了出来。
黎大山和黎二河回到家,发现城中家产被人占了,两人四处流浪,他们已经习惯刀口舔血的日子,后来靠着一些流浪中认识的人脉买了百夫长的位置,前来赴任。
黎大山和黎二河也不过是他们胡乱起的名字,为的就是遮掩当过水匪的过往。
有禹奇文这个沼河下游的老大在,一切安排得很是妥当。
哪怕有人亲自去沼河查,都查不到别的消息。
当然了这么隐秘的消息,他们不会透露给别人,他们对外只是说他们是永安城人氏,曾经在武馆中混过,想要建功立业这才来到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