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她就知道,这天外有天,世间不平事太多了,她实在忧心不过来,旁的她已经不做他想,只要他们一家人能好好在一块便好了。
郁咏志:“道理我都明白,只是……”
“无妨,我陪着你抄佛经,我许久没写那么多字了,平日里还是算账多些,你看看,我这字迹是不是退步了?”张氏不知道是多大的事,能让夫君如此担忧,但既然说不通,那不如说些别的。
郁咏志扫了一眼张氏抄写的佛经后微微颔首:“是有些退步了。”
张氏:“……”
另一边,嵇英纵守在白秤选定的小院里静候。
按理说这次行动,他不需要出面。
他只是户部主事,原本今日他不该到场。
这件事参与的人越少越好,他们保持使用猫驿站等方式暗中联系,更有利于他们形成一张控制朝廷的网。
但是今日的事想要做到尽善尽美,也需要多一些可信的人手,除了他们这些同伴,还有谁是能够完全信任的呢?
年仅二十二岁,年轻气壮,未成婚,没有多少人注意的嵇英纵就被抓了壮丁。
他负责躲在暗处观察,若是异常情况随时联系其他同伴,必要时可以立刻给小猫仙写信。
虽然不用他亲自动手,但他还是忍不住忐忑不安。
大厅中摆了酒宴。
蔺繁淡然地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他放在鼻尖闻了闻,却没有喝。
作为引诱小皇帝离开皇宫的人之一,蔺繁自然要在场,他已经暴露在小皇帝眼前了,根本没有躲避的必要。
至于同样作为鱼饵的几位老将军和白秤的旧部都没有到。
今日要办的事,可以称之为大逆不道。
那些人还是不要在场的好。
暗处的守卫沉默地守在院子各处。
除了大厅中,各处都没有点灯,院子内黑漆漆的,整个院落显得有几分肃杀。
突然大门吱嘎一声被打开了。
一顶轿子被抬了进来。
白秤跟在轿子之后,脚步缓慢地走进院子。
他今日穿了一身儒服,美髯经过精心的修理,难得瞧着不像是个武将。
轿子一路抬到了大厅中。
抬轿的人无声退下。
“有没有人跟着?”蔺繁问道。
“跟着的护卫和太监都让我收拾了,暂且迷晕送到另一处宅子里,那边有汤茗盯着。”白秤说道。
蔺繁微微颔首。
这是他们商量之后的法子。
白秤用防身道具里的药,将跟着小皇帝的人迷晕。
等到事情落定之后再将人弄醒。
就说他们遇到了行刺,这些人护驾不利,本来他们就是跟着皇帝偷偷跑出来的,聪明人就不会多嘴。
如非必要,白秤不想要杀人,一是不想要轻易动手滥杀,二是这些人都是小皇帝的心腹突然全部消失,简直就是把有问题三个字写在身上。
当然若是有人不聪明,白秤他们就不得不动手了。
迷晕跟着小皇帝出宫的心腹看似莽撞,实际上却是他们众人商议过后共同决定的方法。
蔺繁打开轿子的帘子,正见被捆成粽子的小皇帝对他怒目而视。
小皇帝根本不敢置信,他们竟然敢以下犯上。
蔺繁不知道为什么笑了一下。
他只问了一个问题:“陛下,您还记得,前些时日宫里遭了蛇灾,太后娘娘请了一堆捕蛇人去宫中,结果没有找到蛇,被抓了起来的事吗?他们被押了一冬啊。”
小皇帝眼中闪过一丝茫然,不解到了这种时候蔺繁为何问这个!
蔺繁深吸了一口气。
“一丘之貉。”
小皇帝和太后不愧是母子。
“白大将军动手吧。”蔺繁收回目光,语气变得格外冷静。
白秤从怀里拿出毒药,解开捂住小皇帝的布条,在小皇帝说话前就将毒药塞了进去——
作者有话说:写得太卡,先更一章,二更今天写出来就更,写不出来就明天更,抱歉抱歉,一到文后半期就卡,写长篇的老毛病了,我尽快调整。
第208章
分给罗氏母子居住的土屋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