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瞬间安静了。
方琳琳没想到是乔青接的电话,她像被人掐住了喉咙,过了好几秒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医……医院?清川怎么了?他怎么会去医院?哪家医院?我现在就过来!”
“你不用来了。”乔青的语气淡淡的,
“医生说他要静养,不能受刺激。你来了,他反而休息不好。”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清川说他不想看到你,一看到你就犯恶心。”
“他……他真这么说?”方琳琳的声音都变了调。
“嗯。他今天一下班回到家就开始吐,我问他怎么回事,他不肯说。我一提让你来照顾他,他就连忙拒绝,然后就晕了过去。”
乔青语气平稳,“所以这段时间你都不要来公司了,也不要再出现在清川面前,我怕他加重病情。”
方琳琳如遭晴天霹雳。清川真的如此厌恶她了吗?
乔青没有再理会她,直接挂断了电话,顺手删掉了通话记录。
急诊室的大门很快被推开,医生一脸沉重地走到乔青面前。
“你是沈清川的家属吧?”
乔青点了点头:“我是他的妻子。”
“你先生的病情暂时稳定下来了。不过我们在检查时现他的胃里有几处病变,还需要进一步化验。结果可能不太乐观,你要做好心理准备。”主治医生说道。
“不太好?”乔青的声音一下子拔高了几分,似乎不敢相信医生的话,
“医生,你们一定要给我先生好好看看啊,我……我不能失去他!”
她的声音足够响亮,足以让病房里已经清醒过来的沈清川听得一清二楚。
“这位太太,您别急,我们一定会尽力的。这是病情告知书,您看一下,签字确认。”医生递过纸笔。
“哦……哦,我……我这就签字。”乔青紧张得连话都说不利索了。
沈清川躺在病床上,将乔青那番焦急的话语一字不漏地听进耳朵里。
说不感动是假的。
他枉自对方琳琳一心一意,什么都替她着想,可现在,自己因为她而病倒、昏迷、送进医院,她竟然连问都没问一声。
乔青签好字没多久,护士便将沈清川从急诊室推了出来。
乔青站在走廊边,看见丈夫被推出,赶紧擦了擦眼角的泪,整理了一下情绪,这才迎上前去。
而这一幕,正巧被沈清川看了个清清楚楚。
乔青走到病床边,弯下腰,轻轻握住沈清川的手。
她的手指微凉,指尖还在轻轻颤,像是在努力克制着什么。
她没有说话,只是低着头,看着沈清川那张灰白的脸,看着输液管里的药水一滴一滴往下淌,眼眶又红了一圈。
沈清川看着她,看着她微微泛红的鼻尖,看着她额前那几缕被汗水浸湿的碎,心里那根弦忽然被什么东西拨了一下。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喉咙干得像着了火,一个字都挤不出来。
他只是反手握住了乔青的手。
乔青抬起头,对上他的目光,将抽出手,从床头柜上拿了一杯温水,用棉签蘸了蘸,轻轻涂在他干裂的嘴唇上。
“医生说你现在不能喝水,先用棉签润一润。”
沈清川闭了闭眼,算是回应。
他在心里把方琳琳和乔青放在一起作了个对比。
方琳琳好像只是把他当成一个可以利用的工具,对他也只有甜言蜜语。
而乔青才是那个实打实为他着想,关心他的人。
沈清川是在十日之后才彻底清醒过来的。
这十天里,他断断续续地昏迷,有时能睁开眼说几句话,有时又昏昏沉沉地睡过去。
每次醒来,乔青都在床边——不是在翻文件,就是在打电话,偶尔倚着床头打个盹,手还握着他的手。
他浑浑噩噩地看着她,觉得她好像又瘦了一圈,下巴的线条更分明了。
他不知道的是,这十天里,乔青做的事远不止守在他的病床边。
十天的时间,在系统的帮助之下,乔青已经基本上掌握了公司的大权。
刚开始,那些股东本还在质疑乔青的能力。
觉得她一个刚从大学业出来就结婚在家里当家庭主妇的女人,根本没有能力撑管公司。
跳得最凶的就数方琳琳。
在她心目中,不管是她自己手里的百分之十五,还是沈清川的那百分之六十,可都是她的。
现在乔青站出来,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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