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你故意的对不对?”
死丫头故意同意卖铺子,然后又反悔,就是故意为了逼她动手,直接给她安上一个恶奴欺主的罪名。
李南柯眨巴着大眼睛,缩在宋依怀里,一脸无辜。
啪。
卫大人一拍惊堂木。
“恶奴欺主,按律先打二十大板,来人,立刻给我打。”
钱妈妈被摁在了刑凳上。
行刑的衙役二话不说,直接动手。
板子落在屁股上时,钱妈妈几乎浑身的汗毛都竖立起来,剧痛像烧红的烙铁贴在身上,疼得她全身都要裂开一般。
钱妈妈惨叫连连,恨不得立刻昏死过去。
偏这时,门外响起衙役的声音。
“禀大人,隔壁两个人都招了,说一切都是钱氏的主意,强买铺子的价钱三千两也是钱氏定的。”
钱妈妈顿时吓得魂飞魄散。
倒打一耙
钱妈妈本就被打得皮开肉绽,疼得死去活来,再一听衙役喊刘掌柜和章九郎都招了,当即就吓破了胆。
“他撒谎,做假账的法子是刘掌柜提的,平日里也是他拿大头。”
这句话喊出来,便是坐实了宋依所有的指责。
虽然已经听女儿说了一遍,心里也有了准备,但亲耳听钱妈妈说出来,宋依还是感到一股锥心之痛。
原来她真的被自己信任,亲近的人糊弄了这么多年。
她可真是世上最傻的傻子了。
“为什么?钱妈妈,我平日里待你不薄,吃穿用度从不曾短缺,银钱更是不曾亏了你。”
宋依泪眼汪汪看着钱妈妈。
钱妈妈目光闪躲,不敢与她对视。
宋依对她再好,可抵不过她一家人的卖身契都在章夫人手里。
章夫人许她恢复良籍,这个诱惑太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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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依没有得到答案,还想再追问,被卫大人轻咳一声打断。
“先将钱氏拖下去,将刘掌柜带上来。”
同样的法子如法炮制在刘掌柜和章九郎身上,不到一炷香的时间,三人全都招了。
卫大人命人将三人都提溜上来。
“现在本官只给你们三人一次机会,说出这些年贪污的赃款如何分配,都去了哪里。
谁先招,就先减免谁的刑罚,本官数三个数,谁先开口算谁的。”
说罢,伸出一根手指头。
“三。”
然后又伸一只手指,“二。”
李南柯望着卫大人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往外伸的架势,莫名觉得有种熟悉感。
在哪儿见过呢?
卫大人的一还没喊出来,钱妈妈就挣扎着往前爬了一步。
大声喊道:“我招。”
刘掌柜不甘示弱,嘴快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