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压在夜祁脊梁上的金光没碎,是被撑爆的。
漫天灵压炸裂,像是下了一场碎金雨。夜祁那一身特制的玄铁战甲早就废了,甲片嵌进肉里,随着肌肉的贲张往外渗血。
痛?
不存在的。
镇魂玉在他胸口烫得像块烙铁,烧得他脑子里只有杀戮的快感。
“北境儿郎,跟老子冲!”
夜祁手中那杆沥泉枪还在滴血,枪尖直指高台上的安倍旬。
“拿命填,也要把这破门给老子堵上!”
没有动员,不需要废话。
在这个把活妖当干电池、把人命当草芥的修罗场,要么拼命,要么变成地上那一滩红色的泥。
“杀!!!”
剩下的中路军疯了。
督军都把自己点成了火炬,他们这群丘八还有什么脸惜命?
黑色的人潮在溶洞里翻滚,踩着血浆,踏着碎石,咆哮着撞向那诡异的日式阵法。
“探阵队,放!”
夜祁一声暴喝。
冲在最前的三十名死士猛地刹车,手中特制的精钢镖甩手而出。
镖身没毒,但涂满了白色的粉末——那是把多余的“镇魂玉”碎片磨成粉,混着黑狗血调出来的“破煞砂”。
嗤嗤嗤——!
空气被撕裂。
钢镖咬进那四十九根猩红木柱的瞬间,就像红烙铁捅进了猪油。
滋滋白烟升腾,腥臭扑鼻。
木柱上那些贪婪蠕动的红色血管瞬间萎缩、黑,连带着连接逆妖门的锁链都黯淡了几分。
“有效!”
“那老鬼的阵法吃痛了!”
这就够了。
哪怕只有一秒的凝滞,就是生路。
“破阵队,砸!”
十几名赤膊壮汉扛着数百斤的破魔锤,像推土机一样撞了上去。
咚!
第一锤砸在阵眼黑石上,火星四溅。
咔嚓。
阴阳符裂了。
高台上,安倍旬手里把玩着折扇,眼皮都没抬一下。
“一群只会用蛮力的猴子。”
他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手指轻轻一弹,“给他们降降温。”
站在他身后的阴阳师动了。
宽大的狩衣袖袍一抖,漫天黑色的纸符如雪花飘落。每一张纸符上,都画着一张正在惨叫的人脸。
“噬魂符!别碰!!”夜祁瞳孔骤缩。
晚了。
纸符没落地,在接触到士兵盔甲的瞬间直接融化。
黑色的液体像是有生命一样,顺着甲胄缝隙钻了进去。
“啊啊啊——!”
冲在最前面的壮汉惨叫声刚出口就哑了。他疯狂地抓挠喉咙,皮肉溃烂,整个人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迅干瘪。
三秒。
咣当。
破魔锤落地,盔甲里只倒出一堆灰白的枯骨。
血肉、灵魂,被吃干抹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