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里知晓这地方水这么深。”
风萧萧不服气的顶了一句。
“再说了,我们身为玄门子弟,看见邪修害人,难道还能当缩头乌龟不成?”
“匹夫之勇!”风萧柳冷冷丢下几个字,便不再理会她,闭上眼睛尝试对抗阵法的吸力。
风萧萧自知理亏,悻悻的撇了撇嘴,也安静下来。
地牢里陷入一片死寂,只有铁链随着笼子轻微晃动时出的“哗啦”声。
一阵沉默过后,风萧萧终是没忍住,“萧柳,你说……家族收到我们的求救信号,真的会派人来救我们吗?”
他们被抓之前,已经捏碎了求救符向家族出了求救信号。
按理来说,家族那边应该早就收到消息了才是。
风萧柳眼皮没抬一下,声音听不出情绪,“会。”
风萧萧闻言,像是松了一口气,又靠回栏杆上。
“等家族的人来了,姑奶奶我非要把这鬼地方给掀了,好让这帮邪修知道,玄门的人不是好惹的!”
她嘴上说的硬气,其实心里也没多少底气。
这笼子上的阵法太过于霸道,再这么被吸下去,就算家族的援兵赶到,他们也早就被吸成干尸了。
风萧柳没接话。
他心里其实也没底。
按理来说,从求救符出到现在,家族的人也该赶到了。
如今……
就在这时,地牢厚重的石门“吱呀”一声,被人从外面推开。
一道阴冷的身影缓缓走了进来。
来人穿着一身灰色道袍,正是那个之前在博济被沈妩重创,又狼狈逃窜的青衣老道。
他身后,还跟着一个藏在斗篷里的神秘人。
地牢的石门在他们身后缓缓合上,出沉闷巨响。
“邪……邪道……”风萧萧看到来人,原本惨白的脸,此刻更是面无人色。
风萧柳也睁开了眼,眸中满是戒备与绝望。
斗篷人没有理会被关在笼子里的二人,他径直走向地牢深处的一方石台前,干枯的手指在上面轻轻敲了敲。
“情况如何?”
斗篷神秘人声音沙哑,听着让人很不舒服。
青衣老躬着身子,恭敬回道。
“回禀真君,方才试图闯入的那个家伙已经被铜甲尸打成了重伤。只是……”
他顿了顿。
“外面的九幽聚煞阵被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丫头片子动了手脚,煞气汇入慢了三成。”
“哦?”
枯骨真君的语气里带上了一丝兴味。
“能反过来掣肘我的阵法,倒也是个有趣的人,不知是玄门哪个老家伙的后辈?”
“属下同她交过手,看她使的术法,该是风家的后辈。”
青衣老道一想起自己在沈妩手里吃的闷亏,心里的恨意就沉了几分。
“这小丫头不过二十出头,便能使出风家的九天凤鸣诀,还能使出一手诡异的纸扎术,邪门的很。”
“纸扎术?”枯骨真君轻笑一声,语气里是说不出的轻蔑,“不过是些上不得台面的阴诡伎俩。”
他转过身,一张脸隐在兜帽下的阴影里,看不清楚是表情,“待阵法大成,我会让这座城的所有人,都成为我炼制万魂幡的祭品!”
说着,目光转向囚笼里的风家兄妹,眼神平静而残忍。
“这两只小东西灵气纯正,倒是上好的养料,只要榨干他们,应该就能补上阵法的亏空了。”
话音落下,他抬手掐诀,整个地牢的地面上,那些用鲜血绘制的符文瞬间亮起,出诡异的红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