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对侯章来说是这样。
他总是异常执拗于自己认定的那些道德准则,也因此常常被闲云接笏欢笑间换作老古板。
此时的他,看着面前的女人久久没有声音和动作。
但对方并没有关注他的情绪,只是面无表情的看着他。她的身形在炮火中摇曳,侯章看得见她的耳环在剧烈的火风中随风飘荡。
她一言不发,只是向他招手。
侯章的眼眸闪动,但也无法,除了此处,他又能去哪呢?
将心中浮动的情绪压下去,侯章迈开步子。跟着那糖果色的裙摆在战火中前进。
最后他们来到一处钟楼前。
“博识尊的计算无可违背。在那个时刻到来时,大家都要死。”
女人冷淡的声音在他的耳边响起。
侯章抿了抿唇,他知道现在是提问的最好时机,“你好像杀过我。”他选择了委婉的说法。
女人没有回应他,但记忆告诉了他答案:是的,但是第二天他又醒了过来。
女人的指尖划过冰冷的刀尖,看起来吓人得紧,但她说的话更是让人悚然一惊:“我得去杀了它——鲁伯特。”
“它宴请宾客的时刻已经过去,它死亡的时刻到来了。”
“我试着杀死你,试了很多次。但时刻到来前,我杀不死你,但时刻到来后,你又必须死——这就是祂计算中的时刻。”
总有人很擅长用波澜不惊的声音说着内容量巨大的话。
不过此时的侯章并不知道。那所谓的博识尊和鲁伯特究竟代表着什么?究竟意味着什么?究竟是什么东西?
人在一无所知的情况下,很难感知到故事其中的恐怖和意味深重。
就像此时的侯章。
但即便是对这个世界很多常识都一无所知的他,也在女人这极端冷漠的表情下感受到了些许的涩然。
这是来自于生物本能的感知。
就像先前在第一次见到女人时,他所感受到的那股强有力的吸引。那不是出自两性之间,而是某种更深程度上的力量的震慑和牵引。
此时的侯章也同样感受到了一抹莫名的恐怖。
一股极其微妙的杀意从女人的身上迸发出来。
杀意的指向,很明确就是女人口中的那个鲁伯特。
鲁伯特做了什么?
现在的侯章不知道,也没有无法来得及去探知。因为下一秒,他就不知为何失去了意识。
好在虽然意识消失的快,但恢复的也快。
侯章再次睁开了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