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达利亚几乎要气笑了:“这就是你的理由?”
博士笑了笑,他道:“不要这么气愤,【公子】阁下,我可从来不记得你是这样一个善良的性子。我知道,如果不是殃及你的家人,你断然不会表现的如此急切。”
“我、”达达利亚下意识想要说,多托雷下一秒直直地站起身来,他的身躯压低,手掌撑在桌面上,面部几乎要和达达利亚贴上,让达达利亚一时屏住了呼吸。
“不要急,”他的声音压低,“不只是你家里的孩童,也不只是至冬…实验的对象包括你我,包括那高处的神明,甚至包括这整个提瓦特……没有谁会是例外。”
“——做不做这个实验,也不过是早死晚死之间的区别而已。”
他的蓝白色发丝随风飘动,血色的瞳眸直直地落在公子那愤怒中带着懵然的面上,他轻笑一声。
“人终有一死,对吗?”
“不,是所有生命终有一死。”
“而我们,总要为自己的死亡,添上一些曼妙的光彩。”
黑夜如泼墨,明月如落纸。
满月之下,繁星暗淡。
阿贝多放下了手中计量的实验器具,看向站在自己面前的冷面修女。
“深夜跑到他人的房间,可不是一个礼貌的女士应该做的行为。”阿贝多淡淡说。
罗莎莉亚冷笑一声。
“未经批准擅自将【蒙德英雄的象征】作为实验对象,也不是一个西风骑士团首席炼金术师应该做出的行为。”
没有做过多的铺垫,罗莎莉亚单刀直入道:“说吧,你想做什么?”
面对着直白且猛烈的拷问,阿贝多也没有什么激烈的反应,或者是他并不关注。
看着前方面色惨白,神色阴郁的修女,他只是说:“或许有一些事情的发生让你误会了什么,罗莎莉亚女士,我并没有做什么。”
“一切只是砂糖的考核作业,只是对象选择了那颗大树。”
“印象中,骑士团从未有过对那颗树的处置有任何明文规定。”
“……而且,我也想知道,你是以什么身份来质询我的行为的。”
他慢条斯理地说。
罗莎莉亚的眼神愈发阴沉。
“你想拿身份施压?”
“不。”
阿贝多摇头,他看着修女的目光十分认真,认真地询问:“为什么你会觉得我会想做什么?为什么你会觉得我会告诉你?”
“我以为,我从来没有表现得那么乖顺——只要别人提问,就会一五一十得告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