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芜点了点头。
她对这个弟弟并没有太多感情,但沈炀的所作所为,确实让人心惊。
一个几岁的孩子,能做出这样的事,要么是天性本恶,要么就是有人在他耳边说了什么。
沈芜脑海里浮现出一个人。
以前她是不可能怀疑上她的头上的。
可虞溪的变化确实是有点变化。
可这一切都与她没有任何关系。
沈芜沉默了片刻。
“我去给老夫人请安。”
青黛连忙拦住。
“姑娘,这时候去怕是不妥当。老夫人正在气头上,万一您过去迁怒于您呢?”
沈芜一想也是这么一回事后便点头答应下来。
青黛这才松了一口气。
“姑娘,奴婢伺候您更衣。”
…
沈芜这几日都很少与永安侯的几人说话。
他们正忙着纳妾的事,顾不上沈芜去了哪里。
沈芜把药熬制成功那日,也是沈江停纳妾之日。
沈枝枝得了消息回来了。
因皇后又犯病,谢胥之抽不开身,只让沈枝枝一人回来侯府。
沈芜见到沈枝枝的时候,只觉得她整个人都变了。
她整个人都华丽无比,但又十分滑稽。
因为实在是不搭配。
像是什么便往头上插。
她怕是在炫耀自己过的多好。
沈芜刚这么想,沈枝枝便走了过来。
“姐姐。”
沈芜嗯了一声,随即笑道:“妹妹今日可真是富贵。”
沈枝枝闻言立马得意洋洋。
“姐姐,这一切都是托你的福,当初若是你没有救下来太后,皇上又怎么会为你赐婚,让太子哥哥那时候现了自己的心意,不然这一切都还轮不到我呢。”
沈芜冷冷道:“你还知道轮不到你呢。”
沈枝枝一噎,见林氏过来了只能止住了话头。
看到沈枝枝的一瞬,她有些愣住。
以前的沈枝枝是清雅脱俗的,如今看来…
但也是她今日的打扮,与柳婉倒是没那么像了。
沈枝枝有些不高兴。
毕竟自己这才刚成亲没多久,自己的大哥就迫不及待纳妾。
而且沈枝枝早就得到了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