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她们姐妹团聚的时候,他心中也是满满的触动。
想回家了。
可他却回不去……
为什么会回不去呢?
墨胤容顿时一片茫然,脑子里也一盘空白,一想到这里,他的头就忍不住跟针扎了一样发疼……
“呜……”
“阿容哥哥,你怎么了?”
方槿鲤见他忽然脸色变得痛苦起来,连忙扶着他进了屋里在床边坐下。
“我、我的头好疼……”
墨胤容的脸色越来越苍白,连额头上都冒出了不少冷汗。
方槿鲤觉得不太对劲,立马安抚道:“阿容哥哥你别急,我让姐姐去喊郎中!”
完就跑了出去,急匆匆地敲开了对面的门。
三个姐姐正聊得开心,听到急促的敲门声,打开就看到方槿鲤万分着急的模样,方槿琼问:“怎么了?”
方槿鲤拉着她二姐的手,急急道:“阿容哥哥突然头疼、还脸色发白、冒冷汗!二姐姐快些帮忙去请郎中过来瞧瞧吧!”
“怎么突然病了?”
方槿瑜和方槿珊也坐不住了。
方槿琼听完话,立马走去对面屋里查看墨胤容的情况,发现确实跟方槿鲤的那样,就二话不,快步出门请郎中去了。
因为习武的原因,方槿琼的脚程很快,郎中不一会儿就请上门来了。
看到躺在床上一直喊头疼的墨胤容,也不由得脸色微变,忙上前去把脉诊断。
彼时,屋里头站了一家子人。
乔菀的脸上也充满粒忧:“好端敦怎么就忽然头疼起来了呢?”
方槿鲤看着墨胤容难受不已的模样,都快心疼哭了,红着眼睛:“我、我也不知道。阿容哥哥就在跟我话呢,着着就头疼起来了。”
刚才她趁着大家还没过来,就偷偷用灵力走了一遍墨胤容的身体,都没发现有什么问题。
墨胤容的病来得太突然了!
一旁的方槿珊安抚她:“别哭,郎中在给阿容弟弟看诊呢,会没事的。”
“嗯……”
方槿鲤闷闷地应着,目光却直勾勾地盯着病床上的墨胤容。
心想,连她的灵力都查不出来的毛病,是不是特别严重?
她可能要提前做好拔龙鳞片的准备了!
郎中诊完脉后,见墨胤容还是疼得脸色惨白、冒虚汗的模样,便从行医箱里拿出了一包针灸用的银针,摸了摸墨胤容的头顶,找了几个穴位,扎了差不多五根针,才让墨胤容的疼痛渐渐减轻,整个人也缓缓放松下来。
“郎中阿叔,阿容哥哥到底怎么了?”
见墨胤容好像睡过去了,方槿鲤也站不住,忙去问郎中具体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