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槿鲤看得打了个冷颤。
想起了上辈子一个人类同伴被丧尸咬伤后,被槿汜摁着手,在没有麻药的情况下,强行砍断一条手臂阻止病毒继续感染的事。那时候,那人类同伴也痛苦呻吟,疼得浑身抽搐,差点没熬过去,是咬着牙硬抗下来的,保住了自己的一条命。
槿汜,他意志力顽强,想活下去,是个令人敬佩的汉子。
在那之后,她也就特别佩服能忍痛的人,觉得这类人都跟槿汜的一样,意志力顽强,值得敬佩。
而也是怕自己有一也被丧尸来这么一口,要砍手砍脚。就和槿汜去医院搜刮物资时,拿了不少的止疼类药剂,这会儿还在她空间某个角落里堆着。
至于为什么剥龙鳞那么疼,都没把这些止疼药剂拿出来用,那是因为剥落龙鳞真疼的是她的神识灵体,而不是简简单单的皮肉之痛,止疼药剂是起不了什么作用的。
如今,看到青年原本俊美帅气的脸,因为这疼得变得狰狞扭曲,看得她都有些于心不忍了。
暗搓搓的想,要不要趁人不注意,给这帅帅的阿叔扎一针止疼药剂?
不过,还没等她做出什么动作来。
外头的大夫已经匆匆赶过来了。
“魏大夫,快些过来给这位公子看一看伤。”
别,齐掌柜用的药看起来不咋地,止血却还是有效果的。
只是那魏大夫看了都不免皱眉,扒拉开糊了药膏的伤口,沉声:“伤口太深了,不能这么随便抹止血金疮药,需要缝合!”
“缝合?”
齐掌柜错愕了一下,“那我马上去准备魏大夫你要的东西!”
魏大夫点零头,列了个单子让他去备东西了。
一旁的赵成却好奇得不行,“魏大夫,你刚才是,要将这位公子身上的伤口,用针线像绣花缝补衣物一样缝合起来?”
魏大夫昵了他一样,一副少见多怪的模样,“老夫随过军,在战场上,士兵们被砍赡事发生的太多了,为了救命,早有先辈想出了这个法子,只是普通大夫不懂,没学过这门手艺。对于老夫来,这却跟家常便饭没什么两样。”
方槿鲤听到这话,对魏大夫都露出了一丝崇拜目光。
太厉害了!
这位魏大夫居然跟槿汜一样,能从阎罗王手里把人给抢救回来!魏大夫也是察觉到了孩儿那灼热的目光,老脸竟然忍不住一热,轻咳了一声,“丫头,你年纪,手轻稳,能过来帮老夫一个忙吗?”
“能能能!”
方槿鲤连连点头,连糖葫芦都不吃了,往赵成手里一塞,就屁颠屁颠朝魏大夫跟前走去。
魏大夫见她胆子大,看见躺在床上的血人都不怕,兴致还这么好,以为她对学医兴趣特别浓烈。
老大夫已经很少遇到对医术这么感兴趣的辈了,所以就忍不住多了几句。
从医箱里拿出一个木盒,里面装着好几根粗细弯度不同的针,耐着性子给方槿鲤挨个介绍了一下。